山中忆鹤林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可惜兮春光,芹泥香兮燕忙。

可惜啊这美好的春光,芹泥散发着芬芳燕子忙碌着筑巢。

花红兮水暖,望美人兮天一方。

花儿正红水也正暖,遥望美人却远在天的一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山中忆鹤林》组诗第二首,继续以楚辞体写春日思念。与第一首的花落鸟去不同,此首写的是春光正好——芹泥香、燕子忙、花红水暖,但美好的春光只加深了对远方友人的思念。

逐句解读
「可惜兮春光,芹泥香兮燕忙。」可惜啊这美好的春光,芹泥散发着芬芳燕子忙碌着。

"可惜"即令人惋惜,春光虽好却无人共赏。

"芹泥"指燕子筑巢的泥,化用杜甫"芹泥随燕嘴"。

「花红兮水暖,望美人兮天一方。」花儿红了水也暖了,遥望美人却远在天的一方。春日越是美好,思念越是深重。

艺术手法
全诗与第一首形成对照:第一首写花落雪霁的衰景,此首写花红水暖的盛景,但无论衰盛,"望美人兮天一方"的思念不变。

"可惜兮春光"中"可惜"二字最为关键——春光本应赏心悦目,无人共赏则成了"可惜"之物。

"芹泥香兮燕忙"以嗅觉(香)和视觉(忙)写春的生机,与诗人的静止守望形成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光的美好反衬思念的深重,"可惜兮春光"的感叹将全诗从写景提升到抒情。白玉蟾以楚辞体的韵律写春日思念,在花红水暖的盛景中"望美人兮天一方"的叹息更显沉重——春光越好,思念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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