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斋夜坐 其一

宋 · 白玉蟾

译文

嗅花风入鼻,掬水月浮身。

闻着花香清风入鼻,捧起清水月影浮在身上。

夜深人静焚香端坐,空山之中只有一个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斋夜坐的清修之境,以嗅花风、掬水月的感官交织写人与自然的交融,又以焚香独坐空山写修道的孤独与清净。白玉蟾将感官的交融与精神的独处融为一体,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山斋夜坐的天人合一之境。

逐句解读
「嗅花风入鼻,掬水月浮身」——闻着花香风入鼻中,捧起水来月亮浮在身上。

「夜静焚香坐,空山一个人」——夜深人静焚香静坐,空山中只有一个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感官交融与孤独对照为基本手法:「嗅花风入鼻」写嗅觉——风中带花香入鼻;

「掬水月浮身」写触觉与视觉——水中月影浮在身上,人与月合一。前两句写人与自然的交融——花香入鼻、月影浮身;后两句写人与自然的分离——焚香独坐、空山一人。交融与独处的对照写出了修道的双重体验:既与自然合一又独自清修。

「空山一个人」以「空」与「一」的极简写出了山斋的绝对清寂。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夜坐绝句中的清修之作,以嗅花掬月的感官交融写人与自然的合一,以焚香独坐空山写修道的孤独清净。全诗在交融与独处的对照中写出了山斋夜坐的天人合一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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