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斋夜坐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惊梦猿三咽,窥帷月一痕。

从梦中惊醒,听到猿猴连叫三声;月光窥入帷幕,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无人空犬吠,依旧掩柴门。

空旷无人,只有狗在寂寞地吠叫;柴门依旧紧紧掩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山斋夜坐的第二首,以惊梦猿三咽、窥帷月一痕写夜醒的幽深,又以无人空犬吠、依旧掩柴门写山斋的寂寞。白玉蟾将夜醒的幽深与山斋的寂寞融为一体,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山中夜半的深邃与孤独。

逐句解读
「惊梦猿三咽,窥帷月一痕」——惊醒梦乡的猿啼了三声,窥探帷帐的月光留下一道痕迹。

「无人空犬吠,依旧掩柴门」——没有人只有空空的犬吠声,依旧掩着那扇柴门。

艺术手法
全诗以微量写幽深为基本手法:「猿三咽」写猿啼的极简——只三声便惊破了梦;

「月一痕」写月光的极淡——只有一道痕迹窥入帷帐。「三」与「一」的极少量写写出了夜的山中的极度寂静——一点声响与一丝光线都格外分明。

「无人空犬吠」写空寂的极致——犬吠却无人来,吠声反衬出更深的无声。

「依旧掩柴门」写门的自始至终——无人来也无人去,柴门始终掩着。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夜坐绝句中的幽深之作,以猿三咽、月一痕的微量写写夜醒的幽深,以空犬吠、掩柴门的寂寥写山斋的寂寞。全诗以少写多、以微写深,在极简的笔触中写出了山中夜半的深邃与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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