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

宋 · 白玉蟾

译文

月落鸡吹角,夜长鹅报更。

月亮落下公鸡啼叫如吹角,长夜里鹅鸣声声报着更次。

山中无历日,日出即天明。

山居生活没有日历可看,太阳升起便是天亮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居的朴素生活,以鸡吹角、鹅报更的拟人写山中无钟鼓之器的自然计时方式,又以山中无历日、日出即天明的朴素写山居的超脱。白玉蟾以山居的简朴写出了远离尘世后的自在与通达。

逐句解读
「月落鸡吹角,夜长鹅报更」——月亮落下鸡鸣如吹角,夜长鹅叫如报更。

「山中无历日,日出即天明」——山中没有日历,太阳出来就是天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与对比为基本手法:「鸡吹角」将鸡鸣拟为军中的吹角,「鹅报更」将鹅叫拟为更夫的报更,鸡鹅代替了人间的钟鼓,山中的自然之声承担了人间的计时功能。

「无历日」写山中的无时间刻度,「日出即天明」写自然的日出代替了人为的时间——山中人不需要日历来判断日期,日出就是一天的标志。人间的制度(角、更、历日)被自然的节律(鸡、鹅、日出)替代,写出了山居的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山居绝句中的朴素之作,以鸡鹅代钟鼓、日出代历日的对比写山居的超脱与自在。全诗将人间的制度与自然的节律对照,在朴素的语言中蕴含了回归自然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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