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肱诗 其六

宋 · 白玉蟾

译文

我不生嗔怨玉皇,翠娥无复舞霓裳。

我不生嗔恨也不怨玉皇,翠娥不再为我舞霓裳了。

如何天上神仙女,染污清都一散郎。

怎么天上的神仙女,被我这清都的一个散郎所染污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曲肱诗》第六首,写白玉蟾对自己被谪的态度。我不生嗔怨玉皇,翠娥无复舞霓裳,如何天上神仙女,染污清都一散郎——不怨恨玉皇而反思自己的不配。

逐句解读
「我不生嗔怨玉皇」——我不生嗔恨也不怨玉皇。不生嗔怨写出对天谴的接受——不怨天不尤人。

「翠娥无复舞霓裳」——翠娥不再为我舞霓裳了。翠娥舞霓裳是天界的享乐,无复写出失去的遗憾。

「如何天上神仙女」——怎么天上的神仙女呢?如何写出困惑——天上的仙女怎么会受我影响?「染污清都一散郎」——被我这清都的一个散郎染污了。散郎是闲散的官吏,染污写出对自己连累仙女的愧疚。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怨与愧疚的双重情感写出对被谪的态度。不生嗔怨玉皇是接受天谴,翠娥无复舞霓裳是失去的遗憾,如何天上神仙女染污清都一散郎是愧疚——不怨天而自省。这种不怨天而自省的态度是全诗最感人的部分。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不怨天而自省的态度写出对被谪的反思。不生嗔怨的接受、翠娥无复的遗憾、神仙女被染污的愧疚,写出了白玉蟾对天谴最深切的反思。我不生嗔怨玉皇是最豁达的态度——被谪而不怨,是真正的道者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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