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辞 其八

宋 · 白玉蟾

译文

餐松兮饮水,望绛阙兮思归。

以松子为食啊以清水为饮,遥望仙界绛阙啊思念归去。

白云兮黄鹤,胡不来兮何时。

白云啊黄鹤,为何不来啊究竟要等到何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清夜辞」组诗第八首,由景入情,写修道者食松饮水、望仙思归之念。白云黄鹤不来,喻仙缘未至,等待之苦溢于言表。

逐句解读
「餐松兮饮水,望绛阙兮思归」——以松子为餐以清水为饮,遥望仙界绛阙而思归仙乡。餐松饮水写清修之苦与简朴,望绛阙思归写修道者对仙界的渴望,此「归」非归家而是归仙。

「白云兮黄鹤,胡不来兮何时」——白云飘荡黄鹤飞翔,为何不来接引我啊究竟要等到何时?白云黄鹤为仙界使者,胡不来写等待的焦虑与急切。

艺术手法
此诗以前句写修、后句写望的结构,展现修道者的双重状态:一方面餐松饮水、苦修不辍,另一方面遥望仙阙、期盼飞升。

「胡不来兮何时」的连声追问,是组诗中情感最为迫切的一句,打破了前几首的寂静氛围。白云黄鹤既是仙界意象,也是等待的对象,与前面的鹤未还遥相呼应。

总体评价
此首是组诗情感的转折点,从静态的清夜观照转为主动的仙界追寻。餐松饮水的清修与望阙思归的渴望构成修道的两个面向,而胡不来何时的追问则写出了等待的煎熬。此诗虽短,却是理解整组清夜辞情感脉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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