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梅窗喜神赞

宋 · 白玉蟾

译文

燕颔虎头古班超

燕颔虎头说的是古时的班超

龙章凤姿晋嵇康

龙章凤姿说的是晋代的嵇康

高人心地本无象

高人的心地本来没有形迹可寻

风清月冷倪梅窗

就像清风冷月映照在倪梅窗的画像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倪梅窗喜神赞》,赞颂倪梅窗的肖像。燕颔虎头古班超,龙章凤姿晋嵇康——以两位古人的风貌比拟倪梅窗的相貌;高人心地本无象,风清月冷倪梅窗——点出其心地超越形相的道者本色。

逐句解读
「燕颔虎头古班超」——燕颔虎头的相貌可比古代的班超。燕颔虎头是贵相,班超是汉代名将,以相貌堂堂著称。

「龙章凤姿晋嵇康」——龙章凤姿的风度可比晋代的嵇康。龙章凤姿是风度翩翩,嵇康是魏晋名士,以风姿出众闻名。

「高人心地本无象」——高人的心地本来没有具体的形象。无象即没有固定的形相,写出心地的超越与自由。

「风清月冷倪梅窗」——清风明月般冷峻的是倪梅窗。风清月冷写出其人的清逸冷峻,以自然景象写人品。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有象—有象—无象—自然」的递进结构推进。前两句以班超嵇康的具象比拟,第三句以无象否定前二句的比拟,第四句以风清月冷的自然景象超越具象与抽象的对立。从有象到无象到自然意象,是赞词的升华——最高的人格不是某人的形似,而是风月般的清逸。

总体评价
此诗以班超嵇康的形相比拟倪梅窗的外在,以无象写出其心地的超越,以风清月冷的自然意象写出其人品的清逸。从有象到无象的否定,再从无象到自然意象的升华,是白玉蟾赞词中最精妙的结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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