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
宋 · 白玉蟾
译文
虚舟惠我一墨竹
虚舟赠我一幅墨竹画
纸上森森一枝玉
纸面上森然挺立着一枝如玉的竹子
展向庭前与鹤看
展开画轴放在庭前给白鹤观赏
今宵不许枝头宿
今夜却不许它在枝头栖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墨竹画,以纸上森森一枝玉写墨竹的挺拔如玉,又以展向庭前与鹤看、今宵不许枝头宿的戏谑写画竹与真鹤的趣味互动。白玉蟾将墨竹的画境与真鹤的互动融为一体,在七绝中写出了画与真的趣味对话。
逐句解读
「虚舟惠我一墨竹,纸上森森一枝玉」——虚舟赠送我一幅墨竹画,纸上森森如一枝玉竹。
「展向庭前与鹤看,今宵不许枝头宿」——展开来放在庭前给鹤看,今夜不许它在枝头栖息。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画与真的对话为基本手法:「纸上森森一枝玉」写墨竹的画境——纸上竹子森森挺拔如玉,是画而非真竹。
「展向庭前与鹤看」写画竹与真鹤的并置——将墨竹画展开在庭前给鹤看,鹤是否会将画竹当作真竹?「今宵不许枝头宿」写戏谑的否定——画竹虽美但不许鹤在枝头栖息,因为是画而非真竹。画竹之美足以惑鹤但终究不可栖宿,画与真的边界在此戏谑中被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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