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鸿阁即事 其三
宋 · 白玉蟾
译文
瑞香蓓蕾破寒晴,稚子呼为紫素馨。
瑞香花的花蕾冲破冬寒在晴日里绽放,小孩子把它叫作紫色的素馨花。
万斛幽香量不尽,霜风吹送暮天青。
万斛幽香浓郁得无法计量,霜风将花香吹送向暮色苍茫的青色天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冥鸿阁即事》组诗第三首,写瑞香花在寒晴中绽放的景象。瑞香蓓蕾初破,稚子误认为紫素馨,花香浓郁不可计量,随霜风飘散于暮色苍穹之中,意境空灵。
逐句解读
「瑞香蓓蕾破寒晴」——瑞香花的花蕾冲破了冬寒与晴冷,傲然绽放。「破」字有力,写出蓓蕾在寒晴中绽开的倔强与生机,既是写花,也是诗人自身精神的写照。
「稚子呼为紫素馨」——小孩子不识瑞香,把它叫作紫色的素馨花。素馨花与瑞香外形相似,稚子之误既写实又增添情趣,也从侧面写出了瑞花的娇美。
「万斛幽香量不尽」——瑞香花散发的幽香之多,万斛之量也衡量不尽。
「万斛」极言其多,以计量单位形容花香,化虚为实,新鲜生动。
「霜风吹送暮天青」——霜风将花香吹送至暮色青苍的天际,花香从地面升至天穹,与上一首「九天沉水香」异曲同工,皆有由人间向仙境飞升的意趣。
艺术手法
全诗以「破」字领起,气势不凡;以稚子误认增添生活趣味;以「万斛」量香,化无形为有形;以霜风送香入天,由近推远。四句层层推进,从蓓蕾初绽到花香远播,空间不断扩展,最后以「暮天青」的辽阔天际作结,余韵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写瑞香花而能不拘于花,由花及香,由香及天,层层升华,展现了白玉蟾诗歌中惯有的超越意识。稚子的天真误认与诗人的深情赏花形成对比,使诗歌在雅致中不失活泼,在空灵中见出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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