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潭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惊崖却立挨斜日,老桧前临接断烟。

险峻的悬崖背立着靠近斜照的夕阳,老桧树前面临近连接着断续的烟云。

水鸟负暄闲整翼,山禽相贺已晴天。

水鸟晒着太阳悠闲地整理羽毛,山中的鸟儿互相庆贺天已经放晴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龙潭》组诗第二首,写龙潭雨后初晴的景象。惊崖斜日、老桧断烟、水鸟整翼、山禽贺晴,由险峻的山景到灵动的鸟趣,写出雨后天晴的欢欣。

逐句解读
「惊崖却立挨斜日」——险峻的悬崖背立着靠近斜照的夕阳。惊崖写出山崖的险峻令人心惊,却立即背立,挨斜日写出崖壁在夕阳中的轮廓。

「老桧前临接断烟」——老桧树前面临近连接着断续的烟云。老桧是苍古之树,断烟是雨后的余雾,树与烟相接写出山中的迷蒙。

「水鸟负暄闲整翼」——水鸟晒着太阳悠闲地整理羽毛。负暄即晒太阳取暖,闲整翼写出水鸟雨后的慵懒与舒适。

「山禽相贺已晴天」——山中的鸟儿互相庆贺天已放晴。相贺是拟人手法,鸟儿的鸣叫被赋予了庆贺晴天的意义。

艺术手法
全诗由静而动、由险而安。前两句的惊崖老桧是静止的险峻,后两句的水鸟山禽是灵动的安闲。水鸟的「闲整翼」与山禽的「相贺晴」形成呼应,写出了自然界对晴天到来的共同欢欣。

「负暄」与「相贺」是全诗的情感基调——不是壮美的赞叹而是日常的欢欣。

总体评价
此诗以龙潭雨后初晴的景象写出自然界的欢欣。惊崖老桧的险峻与水鸟山禽的欢快形成对比,暗示风雨之后的安宁最为可贵。白玉蟾不以龙潭的险怪取胜,而以雨后初晴的鸟趣动人,体现了他诗中一贯的以小见大的审美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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