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谣 其四

宋 · 白玉蟾

译文

鹤者飞仙之御兮英英,十二裙兮六六领,翻而来兮华亭。

鹤是飞仙的车驾啊英姿焕发,有十二层裙裳啊三十六条衣领,翻然而来啊降落华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鹤谣」组诗第四首,以飞仙之御喻鹤,写鹤有十二裙六六领的华美羽衣,翻然而来于华亭,将鹤塑造为仙人的车驾。

逐句解读
「鹤者飞仙之御兮英英」——鹤是飞仙的车驾啊英姿焕发。飞仙之御即仙人的车驾,鹤载仙而飞。英英写鹤之俊美不凡。

「十二裙兮六六领」——有十二层裙裳啊三十六条衣领。以繁复华美的服饰比喻鹤的层叠羽翼,极写仙禽之华贵。六六领即三十六领,道教以三十六为天数。

「翻而来兮华亭」——翻然而来啊降落华亭。翻写鹤飞翔时的翻飞之态,华亭为上海松江古地名,也是陆机「华亭鹤唳」之典的发生地。

艺术手法
此诗以仙人车驾定位鹤的功能,比前三首的胎化仙禽、还丹之使、冲虚之梯更进一步——鹤不仅是信使和天梯,更是载仙飞行的御驾。十二裙、六六领的极繁修辞与鹤实际的羽翼形成夸张对比,是对仙禽形象的文学美化。

「翻而来兮华亭」的华亭典出陆机临刑叹「华亭鹤唳,可复闻乎」,此处反用其意——鹤不是来去的遗憾,而是仙驾的光临。

总体评价
此首以飞仙之御的定位将鹤推向道教神学的更高层次,十二裙六六领的繁复修辞是组诗中最为华美的一笔。华亭的用典使仙禽降临人间有了具体的历史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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