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鴈亭
宋 · 白玉蟾
译文
嗟予尚未发星星,今日杯茶归鴈亭。
感叹我头发还没有白得星星点点,今天端着杯茶来到归雁亭。
几见霜翎巢白草,数行云足篆青冥。
几次见到霜白羽毛的鸿雁在白草中筑巢,数行雁足如篆书写在青天之上。
方将寄字来苕霅,莫便翻身过洞庭。
正要把书信寄到苕霅去,请不要转身飞过洞庭湖。
握手亭前话今古,仇池仙墨有余清。
亭前握手谈论古今,仇池仙墨还有余下的清韵。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归鴈亭的所见所感。归鴈亭以鸿雁归来为名,白玉蟾到此饮茶,见霜翎白草、云足青冥,思及苕霅与洞庭的南北距离,末以仇池仙墨的余清收束,将亭中之会升华为雅集之趣。
逐句解读
「嗟予尚未发星星,今日杯茶归鴈亭」感叹我头发还没有白得星星点点,今天端着杯茶来到归雁亭。发星星用左思白发星星之典写衰老,尚未则是自慰。
「几见霜翎巢白草,数行云足篆青冥」几次见到霜白羽毛的鸿雁在白草中筑巢,数行云中雁足如同篆书写在青天之上。霜翎写雁的白色羽毛,云足篆青冥以雁飞如篆书的比喻极为精妙。
「方将寄字来苕霅,莫便翻身过洞庭」正要把书信寄到苕霅即湖州去,请不要转身飞过洞庭湖。苕霅为湖州的水名代指湖州,过洞庭指雁南飞。
「握手亭前话今古,仇池仙墨有余清」在亭前握手谈论古今,仇池仙墨还有余下的清韵。仇池为苏轼所喜爱的砚台名,仙墨指翰墨之雅,有余清写出雅集的余味。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雁为贯穿线索,霜翎、云足篆青冥、寄字、过洞庭都与雁有关。云足篆青冥的比喻将雁阵比作篆书书写在青天之上,新颖独特。末联以握手话古与仙墨余清收束,由自然转回人文。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雁亭为题而以雁为魂,数行云足篆青冥一句将雁阵的飞行轨迹比作天书,想象奇特。方将寄字来苕霅莫便翻身过洞庭则以恳求的语气写出对友人的不舍,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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