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岩居 其一

宋 · 白玉蟾

译文

回首青鸾何处,长空万里苍烟。

回头望那青鸾身在何处,万里长空弥漫着苍茫的烟霭。

中酒梅花月夜,怀人松籁霜天。

在梅花盛开的月夜醉饮,在松涛阵阵的霜天怀想故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夜岩居的第一首,以青鸾何处、万里苍烟的辽远写仙踪的渺茫,又以中酒梅花月夜、怀人松籁霜天的孤独写冬夜的思念。白玉蟾将仙踪的渺茫与怀人的孤独融为一体,在六言四句中写出了冬夜岩居的双重感伤。

逐句解读
「回首青鸾何处,长空万里苍烟」——回首望去青鸾在哪里,长空万里一片苍烟。

「中酒梅花月夜,怀人松籁霜天」——醉酒在梅花月夜之中,怀人在松风霜天之下。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偶与双重感伤为基本手法:「回首青鸾何处」写寻仙不得——青鸾是仙家的信使,如今不知去向;

「长空万里苍烟」写仙路的渺茫——万里长空只有苍烟而没有仙迹。

「中酒梅花月夜」写个人的醉酒——月夜梅花中的醉是孤独的醉;

「怀人松籁霜天」写对他人的思念——霜天松风中的怀是冷冽的怀。寻仙与怀人的双重感伤在梅花月夜与松籁霜天中交织,仙的不可寻与人的不可见构成了冬夜岩居的双重孤独。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冬夜绝句中的双重感伤之作,以青鸾苍烟的仙路渺茫与梅花松籁的怀人孤独写冬夜岩居的深层孤寂。全诗对偶精工而意象凄美,在仙与人的双重缺席中写出了冬夜岩居的极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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