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暮

宋 · 白玉蟾

译文

风落松梢雪,山收竹外烟。

风吹落了松梢上的积雪,山峦收拢了竹林外的烟雾。

清吟凝醉眼,独立耸新肩。

清朗的吟诵凝视着醉意朦胧的双眼,独自站立缩起双肩抵御寒冷。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冬暮的清冷,以风落松梢雪、山收竹外烟的拟人写冬日的自然变化,又以清吟凝醉眼、独立耸新肩的姿态写冬暮中人的寒冷。白玉蟾将自然的清冷与人的寒冷融为一体,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冬暮的凛冽与清峻。

逐句解读
「风落松梢雪,山收竹外烟」——风吹落了松梢的积雪,山收拢了竹林外的烟霭。

「清吟凝醉眼,独立耸新肩」——清吟中醉眼凝视,独自站立耸起新的肩膀。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与身体感为基本手法:「风落松梢雪」写风的动作——风将松梢的雪吹落;

「山收竹外烟」写山的动作——山将烟霭收拢。风与山成为主动者,雪与烟是被操作的对象。

「凝醉眼」写半醉半醒的凝视,「耸新肩」写寒冷中的缩肩——「新」字暗示这是刚耸起的肩膀,因寒冷而缩颈耸肩。独立之人以醉眼凝视冬暮,以耸肩抵抗寒冷,醉态与寒态交织。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冬暮绝句中的清峻之作,以风落雪、山收烟的拟人写自然的清冷变化,以醉眼凝视、耸肩独立的姿态写人的寒冷。全诗将自然的清冷与人的寒态融为一体,在冬暮的凛冽中写出了清峻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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