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李侍郎见赠韵

宋 · 白玉蟾

译文

家居琼馆海山隅,腹内包藏三教书。

家住在琼楼玉宇般的海山角落,腹中包藏着儒释道三教的书籍。

明月清风为活计,蓬头跣足走寰区。

以明月清风作为谋生的手段,蓬头赤脚走遍天下。

玉炉丹熟斟琼醑,金阙朝回唱步虚。

玉炉中金丹炼成斟上琼浆,金阙朝拜归来唱着步虚之歌。

要识我侬真面目,广寒宫里看蟾蜍。

要想认识我的真面目,请到广寒宫里去看蟾蜍。

赏析

题解
此诗次李侍郎见赠韵,以自画像的方式写道士的身份与志向。白玉蟾以家居琼馆海山隅开篇,以腹内包藏三教书写出自己的学养,以明月清风为活计、蓬头跣足走寰区写出道士的生活方式,末以广寒宫里看蟾蜍的自许收束,暗示自己的仙界身份。

逐句解读
「家居琼馆海山隅,腹内包藏三教书」家住在琼楼玉宇般的海山角落,腹中包藏着儒释道三教的书籍。琼馆写出居所的仙气,三教书写出学养的博通。

「明月清风为活计,蓬头跣足走寰区」以明月清风作为谋生的手段,蓬头赤脚走遍天下。明月清风为活计写出以自然为资的修道生活,蓬头跣足写出不拘形骸的洒脱。

「玉炉丹熟斟琼醑,金阙朝回唱步虚」玉炉中金丹炼成斟上琼浆美酒,金阙朝拜归来唱着步虚之歌。丹熟写出修道的成就,步虚为道教科仪中的唱诵。

「要识我侬真面目,广寒宫里看蟾蜍」要想认识我的真面目,请到广寒宫里去看蟾蜍。广寒宫为月宫,蟾蜍即月中之蟾,暗喻自己本是月宫仙客。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画像为框架,从家居到学识、从活计到行脚、从丹熟到朝回、从步虚到真面目,层层揭示道士的身份与志向。末联以广寒宫看蟾蜍的暗示将自我的仙界身份写出,含蓄而自信。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道士身份的完整自画像,明月清风为活计蓬头跣足走寰区一联将云游道士的形象写得鲜活。要识我侬真面目广寒宫里看蟾蜍的结尾以月宫之蟾自比,暗示仙界身份,含蓄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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