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自省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雪洗桃花面,烟描柳叶眉。

雪水洗净了桃花的面容,烟霭描画了柳叶的眉毛。

和春天一样都是一场梦,又何必去赏春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春日自省的第二首,以雪洗桃花面、烟描柳叶眉的拟人写春的美丽如妆,又以与春同是梦、安用赏春为的思辨写赏春的虚无。白玉蟾将春的美丽与赏春的虚无构成转折,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春日自省的哲学深度。

逐句解读
「雪洗桃花面,烟描柳叶眉」——雪水洗净了桃花的面容,烟霭描画了柳叶的眉毛。

「与春同是梦,安用赏春为」——与春天一样都是梦,又何必去赏春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与思辨的转折为基本手法:「雪洗桃花面」将雪拟为化妆师为桃花洗脸,「烟描柳叶眉」将烟拟为画师为柳叶画眉——春天的美丽是被妆扮出来的。前两句写春的极美,后两句以思辨颠覆——春与梦一样虚幻,赏春不过是在赏梦。

「安用」的反问将前两句的美丽一笔否定,但否定的力量恰恰来自对美丽的深刻认知——正因为知道春之美如梦,才更感到赏春的虚无。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自省绝句中的思辨之作,以雪洗桃面、烟描柳眉的拟人写春的美丽如妆,以与春同梦、安用赏春的思辨写赏春的虚无。全诗以美引思、以思破美,在美丽与虚无的转折中写出了春日自省的哲学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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