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颜宣教

宋 · 白玉蟾

译文

柳梢黄鸟韵绵蛮

柳枝上的黄鸟发出绵蛮婉转的鸣叫,

风雨将春暗锁关

风雨将春天暗中锁在了关隘之中。

镇日吟诗无好句

整日吟诗却写不出好句子,

坐看乳燕语梁间

只好坐着看小燕子在屋梁间呢喃。

赏析

题解
此诗酬答颜宣教,写春日闲居中诗思不畅的苦闷。柳梢黄鸟鸣声绵蛮,风雨将春光暗暗锁住,整日吟诗却写不出好句,只能坐着看乳燕在梁间呢喃。全诗以春景写春愁,以闲适掩惆怅。

逐句解读
「柳梢黄鸟韵绵蛮」——柳梢上黄鸟的叫声韵律绵蛮婉转。绵蛮形容鸟声的细密婉转,黄鸟即黄莺,是春鸟的代表。

「风雨将春暗锁关」——风雨把春天暗暗地锁在了关隘之中。暗锁关写出风雨对春天的囚禁,春光被风雨所困不得畅然。

「镇日吟诗无好句」——整日吟诗作赋却写不出好句子。镇日即整日,无好句写出诗思的枯竭,是文人的普遍苦闷。

「坐看乳燕语梁间」——只好坐着看小燕子在屋梁间呢喃。乳燕语梁间是春天的景象,诗人在诗思枯竭时只能以观燕消遣,有一种无奈中的闲适。

艺术手法
全诗以「锁」字为关键,风雨锁春是外在的困顿,吟诗无好句是内在的困顿,两重困顿互相映照。末句的坐看乳燕是困顿中的消遣,乳燕的呢喃与诗人的吟诗形成有趣的对照——燕语虽小却自然天成,人诗虽吟却苦求不得。这种以燕语反衬诗思的手法,含蓄而深婉。

总体评价
此诗写春日诗思不畅的苦闷,是文人诗中常见的主题,但白玉蟾处理得别有风味。风雨锁春的环境与吟诗无好句的心境相互映照,坐看乳燕的消遣中包含着对自然天成的羡慕。诗人羡慕燕语的天然成章,反衬出人为吟诗的刻意之苦,意境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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