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杜鹃

宋 · 白玉蟾

译文

杜宇声声盖自嗟,春残何事更天涯。

杜鹃一声声啼叫不过是自己感叹,春天残了何必还要在天涯流浪。

不归则是归还是,伊是无家或有家。

不归就是不归呢还是归了才算,它是没有家呢还是有家。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嘲杜鹃为题,以杜宇声声盖自嗟、春残何事更天涯写杜鹃啼叫的悲苦,又以不归则是归还是、伊是无家或有家的议论写对杜鹃「不如归去」叫声的嘲讽与追问。白玉蟾将杜鹃的悲苦与诗人的嘲讽融为一体,在七绝中写出了对杜鹃啼声的理性追问。

逐句解读
「杜宇声声盖自嗟」——杜鹃一声声啼叫不过是自己感叹。

「春残何事更天涯」——春天残了何必还要在天涯流浪。

「不归则是归还是」——不归就是不归呢还是归了才算。

「伊是无家或有家」——它是没有家呢还是有家。

艺术手法
全诗以嘲问为基本手法:「杜宇声声盖自嗟」写杜鹃的啼叫——声声都是自叹而非劝人归去。

「春残何事更天涯」以反问写杜鹃的无谓——春已残了还到天涯何为。

「不归则是归还是」以逻辑翻转写嘲——不归与归的界限是什么,归了又如何。

「伊是无家或有家」以追问写深意——杜鹃究竟有没有家,无家则啼有家何啼。嘲中含悲,问中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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