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自玉乳峰归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月映山头秃,云迷路口叉。
月光映照着光秃的山顶,云雾迷蒙了分叉的路口。
仰天方索句,一鹤立松丫。
仰天正要搜寻诗句,一只白鹤立在松枝之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步自玉乳峰归的第二首,写月下山路行走的孤清之境。白玉蟾以秃山映月、叉路迷云写夜山的幽暗与迷茫,又以索句遇鹤的奇遇将孤寂提升到超逸的诗境。
逐句解读
「月映山头秃,云迷路口叉」——月光映照着秃头的山顶,云雾迷蒙了叉路口。
「仰天方索句,一鹤立松丫」——仰天正要搜寻诗句,一只鹤立在松枝上。
艺术手法
全诗以意外之遇为高潮:前两句写夜山的暗淡迷茫——秃山映月、叉路迷云,氛围低沉;第三句「仰天方索句」写诗人苦吟之态,将视线引向天空;第四句「一鹤立松丫」以松上立鹤的意外之景打破暗淡,鹤的出现既是实景也是道教的仙缘暗示。从暗到明、从迷到悟的转换在一鹤出现间完成。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山居绝句中的超逸之作,以夜山迷路与索句遇鹤的结构,将困顿的苦吟转化为仙逸的灵感。一鹤立松的意象既写实又象征,鹤是道教的仙禽,松是道教的灵木,诗人苦吟之际遇此仙景,暗示诗道与仙道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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