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虚

宋 · 白玉蟾

译文

玉殿朝回夜已深,三千世界静沉沉。

从玉殿朝拜回来夜已深沉,三千大千世界一片寂静沉沉。

微微花雨粘琪树,浩浩天风动宝林。

微微的花雨沾粘在琪树之上,浩浩的天风吹动着宝林。

烟锁昆仑山上顶,月明娑竭海中心。

烟雾锁住了昆仑山的山顶,明月照亮了娑竭海的中心。

步虚声断一回首,十二楼台何处寻。

步虚的诵声断绝时蓦然回首,十二楼台又到哪里去寻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步虚》,写道教步虚仪式的庄严与仙去的惆怅。玉殿朝回夜已深,三千世界静沉沉,微微花雨粘琪树,浩浩天风动宝林——写出步虚仪式的庄严与回首的惆怅。

逐句解读
「玉殿朝回夜已深」——玉殿朝见归来夜已深。朝回写出天庭朝见后的归来,夜已深写出时间的流逝。

「三千世界静沉沉」——三千世界静沉沉。静沉沉写出仪式后的宁静。

「微微花雨粘琪树」——微微花雨粘在琪树上。花雨是仙界的花,琪树是仙树。

「浩浩天风动宝林」——浩浩天风吹动宝林。天风宝林写出仙界的景象。

「烟锁昆仑山上顶」——烟锁昆仑山顶。昆仑山是仙山,烟锁写出仙山的缥缈。

「月明娑竭海中心」——月明在娑竭海中心。娑竭海是佛家的大海,月明写出海上的月光。

「步虚声断一回首」——步虚声断了一回首。步虚是道教诵经声,声断写出仪式的结束,一回首写出回望。

「十二楼台何处寻」——十二楼台在哪里寻找。十二楼台是仙界的建筑,何处寻写出仙界的不可寻——仪式结束仙界消失。

艺术手法
全诗以步虚仪式的庄严与仙去的惆怅写出道教仪式的感受。玉殿朝回与三千世界静的庄严、花雨琪树与天风宝林的仙境、昆仑山顶与娑竭海中心的壮丽、步虚声断与十二楼台何处寻的惆怅,写出了仪式中的庄严与仪式后的失落。

总体评价
此诗以步虚仪式的庄严与仙去的惆怅写出道教仪式的感受。花雨琪树与天风宝林的仙境、昆仑烟锁与娑竭月明的壮丽、步虚声断与楼台何处寻的惆怅,写出了白玉蟾步虚诗中最惆怅的一篇。步虚声断一回首十二楼台何处寻是最惆怅的结尾——仪式结束仙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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