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

宋 · 白玉蟾

译文

庭臯一叶夜来秋,拍塞乾坤爽气浮。

庭院中一片落叶夜里就到了秋天,充塞天地的清爽之气浮动。

有客放船芳草渡,何人吹笛夕阳楼。

有客人放船在芳草渡口,什么人在夕阳楼上吹笛?

鲈鱼莼菜季鹰兴,鸿鴈芦花宋玉愁。

鲈鱼莼菜引发张季鹰归乡的兴致,鸿雁芦花惹出宋玉的悲秋之愁。

碧水映天天映水,淡云如幕月如钩。

碧水映照着天天映照着水,淡云如帐幕月亮如弯钩。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悲秋为题,写秋日的感伤情怀。白玉蟾以庭臯一叶夜来秋起笔,以拍塞乾坤爽气浮写出秋气的弥漫,以鲈鱼莼菜季鹰兴、鸿雁芦花宋玉愁两个典故写出秋的两种情感——归乡与悲秋,末以碧水映天淡云如幕月如钩的静景收束,将悲秋化为清秋的意境。

逐句解读
「庭臯一叶夜来秋,拍塞乾坤爽气浮」庭院中一片落叶夜里就到了秋天,充塞天地的清爽之气浮动。一叶知秋以最细微的征兆写出季节的转换,拍塞乾坤以宏大的空间写出秋气的弥漫。

「有客放船芳草渡,何人吹笛夕阳楼」有客人放船在芳草渡口,什么人在夕阳楼上吹笛?一放船一吹笛以动作写出秋日的闲愁与远思。

「鲈鱼莼菜季鹰兴,鸿鴈芦花宋玉愁」鲈鱼莼菜引发了张季鹰归乡的兴致,鸿雁芦花惹出了宋玉的悲秋之愁。季鹰兴用张翰因思吴中莼羹鲈脍而归之典,宋玉愁用宋玉九辩悲秋之典。

「碧水映天天映水,淡云如幕月如钩」碧水映照着天天映照着水,淡云如帐幕月亮如弯钩。回环句式碧水映天天映水写出水天一色,淡云如幕月如钩写出秋夜的清冷。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为主题而写出两种情感,季鹰兴与宋玉愁的对举将秋的归乡与悲愁双线并行。碧水映天天映水的回环句式极有韵味,水天互映写出秋日江面的空明。末联淡云如幕月如钩以比喻收束,清冷而静谧。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悲秋为题却不止于悲,季鹰兴与宋玉愁的对举将秋的情感丰富化。碧水映天天映水淡云如幕月如钩的末联以回环句式和比喻写出秋夜的清美,悲而不靡,格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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