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同史丈令赋所欲作醉皓堂诗以为后日数椽张本四老有袁谓乃其远祖云
宋 · 敖陶孙
译文
黄云护灵芝,丈人非独醉。
黄云护佑着灵芝,丈人并非只是独自沉醉。
萧然四鹤发,海鸟眩觞味。
萧然四位白发老者,海鸟被酒杯的味道所眩惑。
古来闭关人,学道用其意。
自古以来闭关之人,学道取其意而不拘于形。
滈池未返璧,政欠颓然睡。
滈池之璧尚未归还,正缺一个颓然的沉睡。
仙苗足风露,中有熏心厉。
仙苗饱受风露滋润,其中却有熏心的厉害。
支颐得一笑,刘郎已为帝。
托腮一笑之间,刘郎已经做了皇帝。
乾坤重荡涤,奈何前星坠。
天地重新荡涤更新,奈何前星已经陨落。
昂藏君家老,招唤作许事。
气宇轩昂的君家老者,被招唤来做这些事。
当筵就羽翼,颜色变韶穉。
在宴席上亲近羽翼,颜色变为年少韶秀。
出山云怡怡,还山云泄泄。
出山时云气怡然自得,还山时云气舒缓自在。
追思千载上,把酒足自慰。
追思千载之上,把酒足以自慰。
君堂定果耳,或者楼阁气。
你的堂定是果真如此,或许有楼阁之气。
是间堪底用,万瓮盛醴齐。
这里能作什么用?万瓮盛满醴齐之酒。
阿戎气如虎,神手了一世。
阿戎之气如虎,神手可以了一世之事。
政宜日无何,雪纻展鹄翅。
正宜日日无所事事,在雪白苎麻上展开鹄翅。
高吟紫芝曲,四老恐欻至。
高声吟诵紫芝之歌,四老恐怕会忽然降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袁同史丈令赋醉皓堂诗之作。诗中以商山四皓为背景,赞美袁家老人隐居修道、饮酒自适的生活态度,又以四皓中姓袁者为远祖的自豪,表达了对隐逸传统的推崇。全诗用典丰富,格调清旷,在堂名诗中别具风骨。
逐句解读
「黄云护灵芝,丈人非独醉」:黄云护佑着灵芝,丈人并非只是独自沉醉。
「萧然四鹤发,海鸟眩觞味」:萧然四位白发老者,海鸟被酒杯的味道所眩惑,以海鸟眩酒之典写饮酒之醉。
「古来闭关人,学道用其意」:自古以来闭关之人,学道取其意而不拘于形。
「滈池未返璧,政欠颓然睡」:滈池之璧尚未归还,正缺一个颓然的沉睡,写归隐未成。
「仙苗足风露,中有熏心厉」:仙苗饱受风露滋润,其中却有熏心的厉害,写修道中的险阻。
「支颐得一笑,刘郎已为帝」:托腮一笑之间,刘郎已经做了皇帝,写世事变迁之速。
「乾坤重荡涤,奈何前星坠」:天地重新荡涤更新,奈何前星已经陨落,写时局之变。
「昂藏君家老,招唤作许事」:气宇轩昂的君家老者,被招唤来做这些事。
「当筵就羽翼,颜色变韶穉」:在宴席上亲近羽翼,颜色变为年少韶秀,写返老还童之想。
「出山云怡怡,还山云泄泄」:出山时云气怡然自得,还山时云气舒缓自在,写出处的从容。
「追思千载上,把酒足自慰」:追思千载之上,把酒足以自慰。
「君堂定果耳,或者楼阁气」:你的堂定是果真如此,或许有楼阁之气。
「是间堪底用,万瓮盛醴齐」:这里能作什么用?万瓮盛满醴齐之酒。
「阿戎气如虎,神手了一世」:阿戎之气如虎,神手可以了一世之事。
「政宜日无何,雪纻展鹄翅」:正宜日日无所事事,在雪白苎麻上展开鹄翅,写闲适之态。
「高吟紫芝曲,四老恐欻至」:高声吟诵紫芝之歌,四老恐怕会忽然降临。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四皓之典贯穿。
「四鹤发」以四皓喻袁家老者,「仙苗足风露」以仙草喻修道之资,「中有熏心厉」写修道中的危险。
「刘郎已为帝」以世事变迁写隐逸的价值——你还没醒过来,世间已经改朝换代。
「出山云怡怡,还山云泄泄」以云的出山还山喻人的出处进退,自然意象与人生选择合一。
「紫芝曲」用四皓采芝之歌,以四老恐至写隐逸之道的感召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醉皓堂为题,将四皓的传统与袁家的家风融为一体,在堂名诗中别具深度。
「出山云怡怡,还山云泄泄」是全诗最精彩的句子,以云的自在写人的从容,将隐逸之道写得如行云般自然。全诗格调清旷,既有对隐逸的赞美,也有对世事的超然,体现了宋人对商山四皓精神的继承与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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