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杂兴 其四

宋 · 敖陶孙

译文

阵云起西北,中原暗黄尘。

阵云从西北方涌起,中原大地被黄尘笼罩。

岂无匡时算,无路不得陈。

难道没有匡救时局的谋略?只是没有途径不能陈述。

书生亦过计,夜夜占天文。

书生也多虑了,夜夜观测天象占卜吉凶。

匣剑似识时,中宵哑然鸣。

匣中之剑似乎识得时局,半夜里哑然鸣响。

我亦发悲歌,沾衣涕从横。

我也唱起悲歌,泪水纵横沾湿衣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日杂兴》的第四首,写西北边患与报国无门的悲愤。诗中写阵云暗起、黄尘弥漫的中原,书生虽有匡时之算却无路可陈,唯有匣中之剑识时中宵鸣响,诗人亦悲歌涕横。全诗慷慨悲壮,是秋日杂兴中最为激昂的一首。

逐句解读
「阵云起西北,中原暗黄尘」:阵云从西北方涌起,中原大地被黄尘笼罩,写边患警报。

「岂无匡时算,无路不得陈」:难道没有匡救时局的谋略?只是没有途径不能陈述,写报国无门。

「书生亦过计,夜夜占天文」:书生也多虑了,夜夜观测天象占卜吉凶。

「匣剑似识时,中宵哑然鸣」:匣中之剑似乎识得时局,半夜里哑然鸣响,用龙泉太阿之典。

「我亦发悲歌,沾衣涕从横」:我也唱起悲歌,泪水纵横沾湿衣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边患为背景,以悲壮为主调。

「阵云起西北」以军事术语开篇,紧张感扑面而来。

「岂无匡时算,无路不得陈」以反问与直陈并置,写尽有志难伸之痛。

「匣剑似识时」以剑喻人,剑在匣中尚能识时而鸣,人却无路可陈,物我对比中更显悲愤。

「哑然鸣」以剑鸣写壮志的不甘沉寂。

「沾衣涕从横」以泪写悲,直抒胸臆,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是秋日杂兴中最具时代感的一首,以西北边患为背景,将书生的忧国之情与报国无门的悲愤写得淋漓尽致。

「匣剑似识时」是全诗最精彩的意象,以物喻人,以剑鸣写人鸣,含蓄而有力。全诗虽短,却有边塞诗的壮烈与感怀诗的深沉,在敖陶孙诗中独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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