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杂兴 其三
宋 · 敖陶孙
译文
客从湘中来,问我手中松。
客人从湘中远来,问起我手植的松树。
当时一寸根,翥霄作鸾龙。
当年不过一寸之根,如今已飞上云霄如鸾龙般壮观。
子可𦶟我鼎,肪可泽我容。
松子可以在我的鼎中燃烧,松脂可以润泽我的容颜。
松今已如此,而况种树翁。
松树如今已长成这样,何况当年种树的老翁!
寄声十八丈,法当理归筇。
寄语十八丈,按理应当整理归山的竹杖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日杂兴》的第三首,以松树为题写人生感悟。客从湘中来问松,当年一寸之根如今已翥霄如鸾龙,松子可入鼎燃香,松脂可润泽容颜。诗人由松及人,感叹种树翁的辛劳,又寄声十八丈,表示理当归去。全诗以松喻人,在咏物中寄寓归隐之思。
逐句解读
「客从湘中来,问我手中松」:客人从湘中远来,问起我手植的松树。
「当时一寸根,翥霄作鸾龙」:当年不过一寸之根,如今已飞上云霄如鸾龙般壮观。
「子可𦶟我鼎,肪可泽我容」:松子可以在我的鼎中燃烧,松脂可以润泽我的容颜,写松的实用价值。
「松今已如此,而况种树翁」:松树如今已长成这样,何况当年种树的老翁!「寄声十八丈,法当理归筇」:寄语十八丈,按理应当整理归山的竹杖了,写归隐之愿。
艺术手法
全诗以松树的成长喻人生的积淀。
「一寸根」与「翥霄作鸾龙」形成巨大的时间跨度,以极小与极大的对比写成长的惊人。
「子可𦶟我鼎」与「肪可泽我容」对仗工整,以松的两种用途写其价值。
「而况种树翁」由松及人,将松树的成长归功于种树者的辛勤。
「理归筇」以整理竹杖喻归隐,含蓄而坚定。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松树为媒介,将自然之物的成长与人生的选择相联。松从一寸之根到翥霄龙凤,既是自然的奇迹也是时间的见证。诗人以「法当理归筇」作结,暗示自己也到了如松般成熟之后理当归隐的时候,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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