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舍七首 其五

宋 · 敖陶孙

译文

人言我身长,尺度难为裁。

别人说我身材高大,连尺子都难以量裁。

居然一瓠壶,略可当酒杯。

居然长得像个大葫芦壶,勉强可以当酒杯来用。

口交市井谈,面涴俗子埃。

嘴上说着市井闲话,脸上沾满了俗人的尘埃。

谓予倘不化,未觉逆旅猜。

若是说我不会随俗变化,倒也不觉得旅舍中旁人猜嫌。

但恐醉语误,积毁能焚骸。

只怕醉酒后失言出错,积攒的毁谤足以烧毁我的身骨。

殷勤王先生,脱袜何贤哉。

殷勤的王先生,脱掉袜子是多么贤达洒脱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旅舍七首第五首,以自嘲的口吻写旅舍中与世俗相处的尴尬处境。诗人形容自己身材高大如瓠壶,与市井俗人交杂,又恐醉后失言招祸,末引王先生脱袜之典,表达对洒脱不拘之人的向往,在诙谐中寓有深忧。

逐句解读
「人言我身长,尺度难为裁」——别人说我身材高大,连尺子都难以量裁。以身材之高大比喻自己与世俗格格不入。

「居然一瓠壶,略可当酒杯」——居然长得像个大葫芦壶,勉强可以当酒杯用。自嘲身材如葫芦,又暗示嗜酒之性。

「口交市井谈,面涴俗子埃」——口中说着市井闲话,脸上沾染了俗人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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