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兴 其二
宋 · 敖陶孙
译文
昔我走东海,遥望殊庭曲。
从前我奔赴东海,遥望那仙庭的深处。
独木盘九龙,欲以铁网漉。
独木之上盘踞着九龙,想要以铁网捞取珍宝。
纷纷下百怪,牙甲争踏蹴。
纷纷降下百种怪异之物,牙甲争相踩踏。
珊瑚泣沈沈,怅望不省录。
珊瑚沉沉地哭泣,怅惘远望不知记录了什么。
终然拙用大,坐阅年代速。
终究因拙于大用,坐看年代飞速流逝。
寄谢寥阳天,龙宫书未读。
寄语寥阳天上,龙宫之书尚未读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古兴》二首的第二首,以东海寻宝为喻。诗中写乘舟至东海,欲以铁网捞取九龙盘踞下的珍宝,却只见百怪踏蹴、珊瑚沉泣,终因拙于大用而坐阅年代之速。全诗以寻宝喻求道,感叹求之不得的怅惘。
逐句解读
「昔我走东海,遥望殊庭曲」:从前我奔赴东海,遥望那仙庭的深处。
「独木盘九龙,欲以铁网漉」:独木之上盘踞着九龙,想要以铁网捞取珍宝。
「纷纷下百怪,牙甲争踏蹴」:纷纷降下百种怪异之物,牙甲争相踩踏。
「珊瑚泣沈沈,怅望不省录」:珊瑚沉沉地哭泣,怅惘远望不知记录了什么。
「终然拙用大,坐阅年代速」:终究因拙于大用,坐看年代飞速流逝。
「寄谢寥阳天,龙宫书未读」:寄语寥阳天上,龙宫之书尚未读过,写求之不得的遗憾。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寻宝之旅为喻,想象瑰丽。
「独木盘九龙」以九龙盘踞之险写珍宝之难得,「铁网漉」以铁网捞取写求宝之志。
「珊瑚泣沈沈」以珊瑚的哭泣写海底珍宝的悲凉,意象独特。
「拙用大」是全诗的关键——虽有大志却拙于运用,致使坐失良机。
「龙宫书未读」以龙宫之书喻深奥之学,以未读写遗憾,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东海寻宝为喻写求道之难,意象瑰丽而情感怅惘。诗人以「拙用大」自省——有大志而无大用,坐视时光流逝而一无所获。这种自我批判的坦诚,使全诗不流于空洞的想象而具有真实的人生痛感。与前首古镜诗合观,一写人心难测,一写求道不得,共同构成了对人生困境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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