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曾逵臣草虫
宋 · 艾性夫
译文
蝘蜓走昂头,螳蜋怒张臂。
壁虎奔跑时昂着头,螳螂发怒时张开双臂。
走欲捕生怒欲制,笔活能融两虫意。
奔跑的想捕食活物发怒的想制服对手,画笔灵活能融合两虫的意态。
无人饭汝金砂红,糜肌粉肉牢守宫,草间敢尔夸豪雄。
没人喂你金砂红的饵料,你这靡肌粉肉的守宫之身,竟敢在草间夸耀豪雄。
捕蝉幸脱黄雀舌,轻鬬悬知腰股折,力微谨勿当车辙。
捕蝉时侥幸逃脱了黄雀的口舌,轻易争斗只怕腰股要折断,力量微弱千万不要去挡车辙。
赏析
题解
此诗题曾逵臣所绘草虫图,画中有蝘蜓昂首、螳螂张臂之态,诗人借画发挥,以两虫的争斗喻小人的逞强,警告其力微不可妄为,否则必遭祸患。
逐句解读
「蝘蜓走昂头,螳蜋怒张臂。」壁虎奔跑时昂着头,螳螂发怒时张开双臂。写画中两虫的争斗姿态。
「走欲捕生怒欲制,笔活能融两虫意。」奔跑的想捕食活物,发怒的想制服对手,画笔灵活能融合两虫的意态。赞画者笔法传神。
「无人饭汝金砂红,糜肌粉肉牢守宫,草间敢尔夸豪雄。」没人喂你金砂红的饵料,你那靡肌粉肉的守宫之身,竟敢在草间夸耀豪雄。守宫即壁虎,此句讽刺壁虎身躯软弱却逞强。
「捕蝉幸脱黄雀舌,轻鬬悬知腰股折,力微谨勿当车辙。」捕蝉时侥幸逃脱了黄雀的口舌,轻易争斗只怕腰股要折断,力量微弱千万不要去挡车辙。用螳臂当车之典,警告逞强者自量。
艺术手法
此诗由画入议,前四句写画中情态,后六句转为讽刺警告。
「笔活能融两虫意」是承上启下的关键句,既赞画者之功,又将画中之意引向现实寓意。
「糜肌粉肉牢守宫」以壁虎柔弱的身体特征与其「夸豪雄」的姿态形成反差,讽刺辛辣。末三句连用三个典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螳臂当车——层层递进地警告逞强之害,「力微谨勿当车辙」以祈使语气收束,既是画中虫的教训,也是世间小人的警钟。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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