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渡初雪
宋 · 艾性夫
译文
雪风吹冻冰人须,老梅着花明矮篱。
雪风凛冽吹冻了人的胡须,老梅树开花照亮了矮矮的篱笆。
黄芦萧萧白雁落,野树历历青猿啼。
黄色芦苇萧萧作响,白雁纷纷落下,野外的树木历历在目,青猿在啼叫。
旗亭有酒味苦短,地炉湿薪烟粗煖。
酒楼有酒但味道苦涩且酒量有限,地炉烧着湿柴火烟气粗重却也带来些暖意。
五陵狎客不下楼,红金火阁玻璃盌。
五陵的纨绔客人们不肯下楼,在红金装饰的火阁中端着玻璃碗饮酒。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棠渡初雪之景,以寒冷中不同阶层的生活对比,揭示了贫富悬殊的社会现实。老梅着花、白雁落、青猿啼,构成苦寒的野外景象;旗亭酒短、地炉湿薪,写行旅者的窘迫;而五陵狎客却不下楼,暖阁红金、玻璃碗盛酒,极尽奢华。
逐句解读
「雪风吹冻冰人须,老梅着花明矮篱。」雪风吹得人胡须都冻成冰了,老梅花开放映亮了矮篱笆。
「黄芦萧萧白雁落,野树历历青猿啼。」黄芦萧萧作响白雁落下,野树历历可见青猿啼叫。
「旗亭有酒味苦短,地炉湿薪烟粗煖。」旗亭虽有酒但滋味苦而短暂,地炉烧着湿柴烟气粗重地供着一点温暖。
「五陵狎客不下楼,红金火阁玻璃盌。」五陵的富贵狎客不下楼来,红金暖阁里用玻璃碗饮酒作乐。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寒冷为背景,以贫富对比为核心。前六句写野外的苦寒——冰须、老梅、黄芦、白雁、青猿、湿薪,意象密集而色调冷峻。
「味苦短」与「烟粗煖」写出旅人的窘迫:酒味苦且不多,炉火湿烟只能勉强取暖。末二句笔锋一转,写五陵狎客的奢靡生活,与前面的苦寒形成强烈的反差——「不下楼」三字尤为刺目,富贵者安然高卧,根本不知外面有人正在风雪中苦挨。
「红金火阁玻璃盌」以色彩的热烈与器物的华贵反衬前面「冰」「冷」「苦」的凄寒,对比极为鲜明。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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