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铜仙人辞汉歌

宋 · 艾性夫

译文

剑光沥尽文成血

剑光消尽,文人的鲜血沥尽

野鸟啼堕楼居月

野鸟哀啼,月影从楼阁坠落

茂陵玉碗土花青

茂陵的玉碗已生满青色的土花

不注天浆餐玉屑

不再注入天上的仙浆,只餐食玉屑

金仙百尺寒亭亭

金铜仙人百尺高耸,寒意凛然地矗立

千人万人挽不行

千万人拉拽也无法使它移动

委身只识秋风客

委身于世只认得那秋风中远行的人

肯与汉贼求长生

岂肯与篡汉的贼人去求取长生

柏梁台边鬼摇扇

柏梁台旁鬼影摇扇

露盘惊破铜花片

承露盘惊碎,铜花片片剥落

孤瞠泣断灞城秋

孤独地怒目凝视,泣尽灞城的秋色

两汉正无忠义传

两汉历史上恰恰缺少忠义的传记

赏析

题解
此诗金铜仙人辞汉歌,效李贺之作,咏汉亡之痛。剑光沥尽文成碧血,野鸟啼堕楼居之月。茂陵玉碗土花生青,不注天浆而餐玉屑。金仙百尺寒立亭亭,千人万人挽之不行。委身只识秋风之客,不肯与汉贼求长生。柏梁台边鬼摇扇,露盘惊破铜花碎片。孤目泣断灞城之秋,两汉正无忠义之传。

逐句解读
「剑光沥尽文成血,野鸟啼堕楼居月。」剑光沥尽化为文人的碧血,野鸟啼叫坠落了楼居的月光。写文臣之死与国运之衰。

「茂陵玉碗土花青,不注天浆餐玉屑。」茂陵的玉碗上土花生青,不再注入天浆而餐食玉屑。茂陵为汉武帝陵,写帝陵之荒。

「金仙百尺寒亭亭,千人万人挽不行。」金铜仙人百尺高寒立亭亭,千人万人也挽不动它。

「委身只识秋风客,肯与汉贼求长生。」仙人委身只识秋风中辞汉之客,不肯与汉贼同求长生。写仙人忠于汉室。

「柏梁台边鬼摇扇,露盘惊破铜花片。」柏梁台边鬼魅摇扇,承露盘惊破了铜花碎片。

「孤瞠泣断灞城秋,两汉正无忠义传。」孤目圆睁泣断灞城之秋,两汉恰恰缺少忠义之传。以金铜仙人之泪写两汉亡国之痛。

艺术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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