蚓笛

清末民国初 · 徐搢珊

译文

不妨穴土寓微躬,薄技常怀品笛工。

不妨在土穴中寄托微小的身躯,这点薄技常常怀有品鉴笛艺的功夫。

调和蝉琴吟竹月,声谐蛙鼓奏薰风。

和着蝉琴在竹月下吟唱,声调谐和蛙鼓在薰风中演奏。

无腔早识缘无孔,变徵何期忽变宫。

早就知道没有曲腔是因为没有笛孔,哪曾想变徵之音忽然变成了变宫之调。

傥谱落梅花一曲,馀音嘹亮水田中。

倘若能谱出一曲《落梅花》,嘹亮的余音就会回荡在水田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蚓笛,以蚯蚓为笛写微物之声。诗从蚯蚓之声到天地之和,写小中见大之趣。

逐句解读
「谁言蚯蚓无声物,夜半微吟彻九原」谁说蚯蚓是无声之物,半夜微吟响彻九原。

「穴处幽深甘寂寞,土中长啸动乾坤」穴居深处甘于寂寞,土中长啸却惊动乾坤。

「莫嫌腔调无奇响,自有宫商合雅言」莫嫌腔调没有奇响,自有宫商合于雅言。

「万物各存天籁在,不须金石奏清温」万物各自存有天籁,不须金石来演奏清温。

艺术手法
「谁言蚯蚓无声物,夜半微吟彻九原」以谁言反起,以彻九原写微声之大,对比有力。

「穴处幽深甘寂寞,土中长啸动乾坤」以穴处寂寞与长啸动乾坤对比,小中见大。

「万物各存天籁在」以天籁写万物之声,化用庄子天籁之说,立意高远。

总体评价
蚓笛,「穴处幽深甘寂寞,土中长啸动乾坤」写小中见大最有力量,「万物各存天籁在」写哲理最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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