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华

清末民国初 · 徐搢珊

译文

岁华容易换炎凉,辟谷谁传却老方。

岁月容易变换冷暖寒暑,谁传授辟谷的却老之方?

毫末已非眸炯炯,镜中渐见发苍苍。

极细微的东西已看不清目光不再炯炯有神,镜中渐渐看到头发花白。

惊人句籍拈须得,到眼书愁转瞬忘。

惊人之句须得拈须思索才能得到,眼前的书卷愁的是转眼就忘。

一事思量尤可恼,光阴总觉少时长。

有一件事想来尤其令人烦恼,总觉得光阴少时漫长而今短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华之作。诗中写年华老去的感慨,将体力的衰退与壮心的未消交融,情调感慨而自嘲。

逐句解读
「岁华容易换炎凉,辟谷谁传却老方」——岁华容易更换炎凉,辟谷谁传却老之方,写时光与衰老。

「毫末已非眸炯炯,镜中渐见发苍苍」——毫末已非眸炯炯,镜中渐见发苍苍,写眼与发的衰老。

「惊人句籍拈须得,到眼书愁转瞬忘」——惊人句籍拈须得,到眼的书愁转瞬忘,写得句与忘书。

「一事思量尤可恼,光阴总觉少时长」——一事思量尤为可恼,光阴总觉少时太长,末句以少时长写老来觉短的反差。

艺术手法
全诗以"炎凉—衰老—得句忘书—光阴"的结构推进。

「毫末已非眸炯炯镜中渐见发苍苍」以眸与发写衰老,「惊人句籍拈须得到眼书愁转瞬忘」以得句与忘书写才力的衰退,「一事思量尤可恼光阴总觉少时长」以少时长写老来觉短的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以岁华写年华老去。

「一事思量尤可恼,光阴总觉少时长」为全诗警句,以少时长写老来觉短的反差。全诗情调感慨自嘲,是感老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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