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
清末民国初 · 缪荃孙
译文
封关非丸泥,十万横磨剑。
封锁关口不是靠一丸泥,而是靠十万把横磨利剑。
清时道荡平,行者色犹变。
太平之时道路已经平坦,但行人脸色依然为之改变。
巴西老流民,慷慨目如电。
巴西的老流民,慷慨激昂目光如电。
刘禅信庸才,江山听沦陷。
刘禅确实是庸才,江山只能听任沦陷。
如何君子孙,亦复繫白练。
为何君子之后代,也同样系着白练自尽。
前王与后孟,纷纷事荒宴。
前代的王氏与后代的孟氏,纷纷沉溺于荒淫宴乐。
但见开关降,不见当关战。
只见打开关门投降,不见据守关隘作战。
在德不在德,吾读吴起传。
在于德行却不在于德行,我读了吴起的传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剑门之作。诗中写剑门关的感慨,将剑门的险要与守关的无能交融,情调慷慨而沉痛。
逐句解读
「封关非丸泥,十万横磨剑」——封关非丸泥,十万横磨剑。起笔以横磨剑写剑门的险要。
「清时道荡平,行者色犹变」——清时道荡平,行者色犹变。写剑门的令人变色。
「巴西老流民,慷慨目如电」——巴西老流民,慷慨目如电。写流民的慷慨。
「刘禅信庸才,江山听沦陷」——刘禅信庸才,江山听沦陷。以刘禅写庸才的误国。
「如何君子孙,亦复繫白练」——如何君子孙,亦复系白练。写后蜀的降。
「前王与后孟,纷纷事荒宴」——前王与后孟,纷纷事荒宴。写前后蜀的荒宴。
「但见开关降,不见当关战」——但见开关降,不见当关战。写只降不战的讽刺。
「在德不在德,吾读吴起传」——在德不在德,吾读吴起传。末句以吴起写在德不在险。
艺术手法
全诗以"横磨剑—色变—刘禅—系白练—荒宴—降不战—吴起"的结构推进。
「封关非丸泥十万横磨剑」以横磨剑写剑门的险要,「但见开关降不见当关战」以降不战写守关的讽刺,「在德不在德吾读吴起传」以吴起传写在德不在险的历史教训。
总体评价
此诗以剑门为题,写险要的关隘与无能的守将。
「但见开关降,不见当关战」为全诗警句,以降不战写守关的讽刺。全诗情调慷慨沉痛,是咏史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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