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山 辛亥九日莱园登高

清末民国初 · 林朝崧

译文

红树萧疏谢傅墩,残山馀一角,付閒云。

红叶萧疏的谢傅墩上,残山只剩一角,交付给悠闲的云朵。

手攀丛桂忆王孙,登高泪,岁岁洒清樽。

手攀丛丛桂树忆起王孙,登高时的泪水,年年洒落在清酒杯中。

望远更销魂,夕阳无限好,近黄昏。

远望更令人黯然销魂,夕阳虽然无限美好,却已近黄昏。

可怜破碎旧乾坤,西风紧,南雁不堪闻。

可怜这破碎的旧日天地,西风紧峭,南飞大雁的叫声不忍再听。

赏析

题解
此词为辛亥九日莱园登高而作。写登高之泪与破碎之乾坤,以红树萧疏谢傅墩写树之疏与墩之谢,以残山一角付闲云写山之残与云之闲,以手攀丛桂忆王孙写桂之攀与孙之忆,以登高泪岁岁洒清樽写泪之岁与樽之洒,以望远更销魂写望之远与魂之销,以夕阳无限好近黄昏写阳之好与昏之近,以可怜破碎旧乾坤写坤之破,终以西风紧南雁不堪闻写风之紧与雁之不堪。

逐句解读
「红树萧疏谢傅墩,残山馀一角,付闲云」——写树之疏与墩之谢与山之残与云之闲。红树萧疏谢傅墩,残山剩一角,付与闲云。谢傅墩用谢安墩之典写墩之名。

「手攀丛桂忆王孙,登高泪,岁岁洒清樽」——写桂之攀与孙之忆与泪之岁与樽之洒。手攀丛桂忆王孙,登高泪,岁岁洒清樽。攀桂用淮南小山攀桂之典写隐逸之忆。

「望远更销魂,夕阳无限好,近黄昏」——写望之远与魂之销与阳之好与昏之近。望远更销魂,夕阳无限好,近黄昏。夕阳黄昏用李商隐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之典。

「可怜破碎旧乾坤,西风紧,南雁不堪闻」——以坤之破与风之紧与雁之不堪作结。可怜破碎旧乾坤,西风紧,南雁不堪闻。

艺术手法
一、疏与残交织:红树萧疏之疏与残山一角之残交织。二、好与近交织:夕阳无限好之好与近黄昏之近交织。三、以闻作结:南雁不堪闻,以闻之不堪收破碎之悲。

总体评价
此词九日登高,由红树谢傅而写树之疏与墩之谢,由残山闲云而转山之残,由攀桂忆王孙而辨隐逸之忆,由望远销魂而转夕阳黄昏,终以破碎乾坤南雁不堪作结,疏与残交织,好与近交织,以闻作结,深得登高词之故国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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