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二 青城哀

清末民国初 · 林朝崧

译文

花月大梁道,自古帝王都。

花月辉映的大梁道上,自古以来就是帝王之都。

青城当日初筑,绣错与茵铺。

当年青城初建之时,锦绣交错如茵席铺陈。

岂料铜驼荆棘,两作天家狴犴,新故鬼相呼。

岂料铜驼荆棘满目荒凉,两次沦为皇家的牢狱,新鬼旧鬼互相呼唤。

出尔反乎尔,报应理非诬。

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也怎样回报你,报应之理并非虚妄。

千载后,歌麦秀,吊遗墟。

千年之后,唱着麦秀之歌,凭吊遗落的废墟。

不知衔璧何处?瓦砾满平芜。

不知当年衔璧投降的人如今在哪里?瓦砾堆满了荒芜的平地。

富贵总成春梦,一例天荒地变,仁暴感人殊。

富贵终究化作春梦一场,同样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巨变,仁与暴给人们带来的感受截然不同。

重读靖康史,使我泪沾裾。

重新阅读靖康之难的历史,让我泪水沾湿了衣襟。

赏析

题解
此词为水调歌头青城哀其二而作。写青城之报应与亡国之哀,以花月大梁、自古帝王都写故都之盛,以青城初筑、绣错茵铺写青城之初筑,以铜驼荆棘、天家狴犴、新故鬼相呼写故都之废与鬼之呼,以出尔反尔、报应非诬写报应之理,以歌麦秀、吊遗墟写亡国之哀,以衔璧何处、瓦砾平芜写亡国之废,以富贵春梦、天荒地变、仁暴人殊写亡国之理,终以靖康史、泪沾裾写读史之悲。

逐句解读
「花月大梁道,自古帝王都」——写故都之盛。花月大梁道,自古帝王都。

「青城当日初筑,绣错与茵铺」——写青城之初筑。青城当日初筑,绣错与茵铺。

「岂料铜驼荆棘,两作天家狴犴,新故鬼相呼」——写故都之废与鬼之呼。岂料铜驼荆棘,两作天家狴犴,新故鬼相呼。铜驼荆棘用铜驼荆棘之典写故都之废。

「出尔反乎尔,报应理非诬」——写报应之理。出尔反乎尔,报应理非诬。

「千载后,歌麦秀,吊遗墟」——写亡国之哀。千载后,歌麦秀,吊遗墟。麦秀用箕子麦秀之典写亡国之哀。

「不知衔璧何处?瓦砾满平芜」——写亡国之废。不知衔璧何处?瓦砾满平芜。衔璧用衔璧之典写亡国。

「富贵总成春梦,一例天荒地变,仁暴感人殊」——写亡国之理。富贵总成春梦,一例天荒地变,仁暴感人殊。

「重读靖康史,使我泪沾裾」——以读史之悲作结。重读靖康史,使我泪沾裾。

艺术手法
一、盛与废交织:帝王都之盛与铜驼荆棘之废交织。二、理与悲交织:报应之理与麦秀之悲交织。三、以泪作结:泪沾裾,以读史之悲收束青城之哀。

总体评价
此词水调歌头青城哀其二,由帝王都而写故都之盛,由铜驼荆棘而转故都之废,由报应非诬而辨报应之理,由麦秀遗墟而转亡国之哀,由衔璧瓦砾而辨亡国之废,终以靖康泪沾裾作结,盛与废交织,理与悲交织,以泪作结,深得青城哀之沉痛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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