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 小筑四阕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林朝崧

译文

久矣吹尘无好梦,奈何风伯相仇,瓦鸳飞遍小溪头。

久已风尘满目没有好梦,无奈风神与我为仇,屋瓦如鸳鸯飞散遍及小溪头。

天应未许,中岁筑菟裘。

老天应是不允,中年时修筑隐居之所。

辛苦牵萝重补屋,天寒倚竹堪愁,一枝栖息拙于鸠。

辛苦地牵扯藤萝修补房屋,天寒倚竹令人忧愁,栖身一枝比斑鸠还笨拙。

万间广厦,奢愿若为酬。

万间广厦的奢望,如何才能实现。

赏析

题解
此词为小筑四阕第一首。写筑室之难与广厦之愿,以久矣吹尘无好梦、奈何风伯相仇写梦之无与风之仇,以瓦鸳飞遍小溪头写瓦之飞,以天应未许中岁筑菟裘写天之未与裘之筑,以辛苦牵萝重补屋写萝之牵与屋之补,以天寒倚竹堪愁写寒之倚与竹之愁,以一枝栖息拙于鸠写枝之一与鸠之拙,终以万间广厦奢愿若为酬写厦之广与愿之奢与酬之难。

逐句解读
「久矣吹尘无好梦,奈何风伯相仇,瓦鸳飞遍小溪头」——写梦之无与风之仇与瓦之飞。久矣吹尘无好梦,奈何风伯相仇,瓦鸳飞遍小溪头。

「天应未许,中岁筑菟裘」——写天之未与裘之筑。天应未许,中岁筑中岁筑菟裘。菟裘用左传菟裘之典写归老之所。

「辛苦牵萝重补屋,天寒倚竹堪愁,一枝栖息拙于鸠」——写萝之牵与屋之补与寒之倚与竹之愁与枝之一与鸠之拙。辛苦牵萝重补屋,天寒倚竹堪愁,一枝栖息拙于鸠。拙于鸠用诗经鹊巢鸠拙之典写居之拙。

「万间广厦,奢愿若为酬」——以厦之广与愿之奢与酬之难作结。万间广厦,奢愿若为酬。广厦用杜甫大庇天下寒士之典写愿之大。

艺术手法
一、无与仇交织:无好梦之无与风伯仇之仇交织。二、牵与倚交织:牵萝之牵与倚竹之倚交织。三、以难作结:奢愿若为酬,以酬之难收小筑之愁。

总体评价
此词小筑第一首,由吹尘无梦而写风之仇,由瓦鸳飞遍而转瓦之飞,由菟裘未许而辨筑之难,由牵萝补屋而转屋之补,终以广厦奢愿作结,无与仇交织,牵与倚交织,以难作结,深得小筑词之艰辛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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