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词三首 其三

清末民国初 · 林朝崧

译文

前因后果两茫茫,一度寻思一断肠。

前因后果都已渺茫难寻,每思量一次便断肠一次。

是汝随鸦同彩凤,有谁打鸭散鸳鸯。

是你如彩凤随了乌鸦一般,有谁能打鸭来驱散鸳鸯?

蘼芜山下新愁结,桃叶江头旧恨长。

蘼芜山下新愁郁结,桃叶渡口旧恨绵长。

昔也飘茵今坠溷,东风无奈落花狂。

从前飘落在茵席上如今却坠入粪溷,东风也无可奈何落花狂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懊恼词三首之三,写因果之茫与落花之无奈。以前因后果两茫茫写果之茫,以一度寻思一断肠写思之断,以随鸦彩凤与打鸭鸳鸯写命之错与散之惨,以蘼芜新愁与桃叶旧恨写愁之新与恨之旧,终以飘茵坠溷与落花狂写命之异与风之无奈。

逐句解读
「前因后果两茫茫,一度寻思一断肠」——写果之茫与思之断。前因后果两处茫茫,一度寻思一度断肠。

「是汝随鸦同彩凤,有谁打鸭散鸳鸯」——写命之错与散之惨。是汝随鸦如同彩凤,有谁打鸭散了鸳鸯。随鸦用随鸦之典写命之错,打鸭散鸳鸯写散之惨。

「蘼芜山下新愁结,桃叶江头旧恨长」——写愁之新与恨之旧。蘼芜山下新愁已结,桃叶江头旧恨仍长。蘼芜用上山采蘼芜之典写愁之新,桃叶用桃叶渡之典写恨之旧。

「昔也飘茵今坠溷,东风无奈落花狂」——写命之异与风之无奈。昔也飘茵今坠溷,东风无奈落花狂。飘茵坠溷用范缜飘茵坠溷之典写命之异,落花狂写风之无奈。

艺术手法
一、茫与断交织:前因后果之茫与一度断肠之断交织。二、鸦与鸭交织:随鸦之鸦与打鸭之鸭交织。三、以狂作结:落花狂,以落花之狂收因果之茫。

总体评价
此诗懊恼词末篇,由前因后果而写茫之茫,由随鸦打鸭而转命之错,由蘼芜桃叶而辨新愁与旧恨,终以飘茵坠溷落花作结,茫与断交织,鸦与鸭交织,以狂作结,深得情诗之因果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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