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士行二首

清末民国初 · 方仁渊

译文

贫士如贫女,素无脂粉钱。不肯倚门笑,焉得取人怜。翠袖日复日,金线年复年。世无鸱夷子,空浣越溪边。

贫寒的士人如同贫家女子,本来就没有脂粉钱来妆饰。不肯像倚门卖笑者那样取媚,又怎能获得别人的怜惜。穿着翠袖日子一天天过去,手中金线年复一年地缝补。世上没有范蠡那样的识才之人,只能白白在越溪边浣纱度日。

人生皆有死,而我独不然。既无金石固,胡不名利捐。名利非不捐,无奈饥与寒。不遇赤松子,焉能作达观。

人生都有死期,而唯独我不得安然。既然没有金石般坚固的身体,为何不抛开名利。名利不是不想抛开,无奈饥寒逼人无法摆脱。遇不到赤松子那样的仙人,怎能真正作达观之想。

赏析

题解
此为方仁渊五古,以自喻笔调写贫士之志与无奈。

"不肯倚门笑,焉得取人怜"写贫士之骨,"名利非不捐,无奈饥与寒"写现实之困,"不遇赤松子,焉能作达观"以达观收束,矛盾深沉。

逐句解读
「贫士如贫女,素无脂粉钱。」贫士如同贫女,向来没有脂粉之钱。

「不肯倚门笑,焉得取人怜。」不肯倚门卖笑,怎能取人怜惜。

「翠袖日复日,金线年复年。」翠袖日复一日,金线年复一年。

「世无鸱夷子,空浣越溪边。」世上没有鸱夷子,白白在越溪边浣纱。

「人生皆有死,而我独不然。」人生皆有死,而唯独我不然。

「既无金石固,胡不名利捐。」既然没有金石之固,为何不捐弃名利。

「名利非不捐,无奈饥与寒。」名利不是不想捐弃,无奈饥寒交迫。

「不遇赤松子,焉能作达观。」不遇赤松子,怎能作达观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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