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焕文茂才挽歌二首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贞士托嘉尚,高节若平生。

贞洁之士以美好的品德自许,高尚的节操如同平素一样。

抗志在初服,岂必为荣名。

坚守志向在于保持初心,哪里必是为了荣耀名声。

日暮野踟蹰,道旁数屏营。

日暮时分在旷野中徘徊,道旁有几个营帐。

仰天寒蓬飞,江介雁哀鸣。

仰望天空寒蓬飞转,江边大雁哀鸣。

厉风无还云,君子事远行。

猛烈的风中没有回旋的云,君子即将远行。

操刀不忍割,淹留蹇何成。

手持刀却不忍割舍,久留蹇滞又能成就什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为赵焕文茂才所作挽歌二首之第一首。赵焕文为茂才即秀才,品行贞洁高尚。诗以贞士嘉尚、高节平生写其品格,以抗志初服写其不慕荣名,以日暮野踟蹰、道旁屏营造写其行路艰难的孤苦,以寒蓬飞、雁哀鸣写其境遇的凄凉,末以操刀不忍割、淹留蹇何成写壮志未伸的遗憾。

逐句解读
「贞士托嘉尚,高节若平生」——贞士寄托于嘉善之尚,高洁的节操如同平生。

「抗志在初服,岂必为荣名」——抗志在于初服之节,难道必定为了荣名吗,初服用屈原退将复修吾初服之典。

「日暮野踟蹰,道旁数屏营」——日暮时分在野外踟蹰不前,在道旁多次徘徊惶恐。

「仰天寒蓬飞,江介雁哀鸣」——仰望天空寒蓬飞转,江边大雁哀鸣。

「厉风无还云,君子事远行」——厉风之中没有回还的云,君子此去是远行不返。

「操刀不忍割,淹留蹇何成」——手持利刀却不忍割断牵绊,淹留蹇滞又怎能成就。

艺术手法
诗歌以贞士的品格开篇,贞士托嘉尚高节若平生以贞与高写其德行。抗志在初服岂必为荣名以屈原初服之典写其志向的不在荣名。日暮野踟蹰道旁数屏营以日暮与野道写行路的孤苦,踟蹰与屏营写内心的犹疑。仰天寒蓬飞江介雁哀鸣以寒蓬与大雁的意象写境遇的凄凉,蓬飞写飘零,雁鸣写孤独。厉风无还云君子事远行以风之不返写人之不归。末以操刀不忍割淹留蹇何成收束,操刀不忍割与前行行路难中手持太阿不忍割同一意脉,写壮志与牵绊的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贞士的高节与行路的艰难构成张力,操刀不忍割淹留蹇何成是全诗的核心矛盾,既有利器在手而不忍用的遗憾,又有淹留蹇滞而无所成的无奈,将才士的困境写得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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