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静君贰尹即次其赠孙季蠡韵三首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苦李不可餐,弃置官道旁。

苦涩的李子不能食用,被丢弃在官道旁边。

生性拙逢时,悱恻行自伤。

生性笨拙不善于逢迎时势,心中悲切只能独自伤感。

飒然迨零节,微阳郁清霜。

飒飒秋声已到凋零的季节,微弱的阳光郁结着清冷的寒霜。

山中鶗鴂鸣,萎此百草芳。

山中的鶗鴂鸟啼叫着,使得百草的芬芳都枯萎了。

登临送将归,独立心徬徨。

登高远望送别归去之人,独自站立心中彷徨不安。

徬徨复太息,日暮摧中肠。

彷徨之中又长声叹息,日暮时分肝肠寸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赠静君贰尹三首之第一首,次其赠孙季蠡韵。诗以苦李自喻,写生性拙于逢迎的困顿。苦李不可餐而弃置道旁,喻才不适用而被遗弃。诗以零节微阳、清霜鶗鴂写时令的萧瑟,以百草萎芳写生机之凋,以登临送归写离别的凄凉,末以独立徬徨、太息摧肠写内心的痛苦。

逐句解读
「苦李不可餐,弃置官道旁」——苦李不能食用,被抛弃在官道旁边。

「生性拙逢时,悱恻行自伤」——生性笨拙不善于逢迎时势,悱恻而行独自伤感。

「飒然迨零节,微阳郁清霜」——飒然而至的凋零时节,微弱的阳气被清霜郁抑。

「山中鶗鴂鸣,萎此百草芳」——山中鶗鴂鸟鸣叫,使百草的芳香都萎谢了。

「登临送将归,独立心徬徨」——登高送别将要归去的人,独自站立心中徬徨。

「徬徨复太息,日暮摧中肠」——徬徨中又再次叹息,日暮时分内心伤痛如摧。

艺术手法
诗歌以苦李起兴,苦李不可餐弃置官道旁以道旁弃李写才不适用的境遇。生性拙逢时悱恻行自伤以拙与逢时的矛盾写性格与命运的不合。飒然迨零节微阳郁清霜以零节与清霜写时令的萧瑟,微阳被郁写生机之被抑。山中鶗鴂鸣萎此百草芳以鶗鴂之鸣写花芳之萎,鶗鴂鸣则百花凋,是离骚中的经典意象。登临送将归独立心徬徨以送归写离别,以独立写孤独。徬徨复太息日暮摧中肠以太息与摧肠写极度的痛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苦李自喻最为贴切,苦李不可餐弃置官道旁以不材之果写不遇之才,简洁有力。飒然迨零节微阳郁清霜以微阳被霜郁写生机之受抑,与苦李的意象相呼应,将才不遇时的悲慨写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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