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二首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循行大道閒,游子寒无衣。

在大路上行走,游子寒冷没有衣服。

北风吹短草,日暮黄埃飞。

北风吹着矮草,日暮时分黄沙飞扬。

托生乱离中,穷达将安归。

托生于乱离之中,穷困或显达将归向何方。

我有一尊酒,可以免悽欷。

我有一杯酒,可以免除凄凉叹息。

荣华离早霜,槁木知春晖。

荣华过早遭遇霜冻,枯木知道春天的阳光。

代谢各有序,安用常依依。

更替代谢各有秩序,何必总是依依不舍。

遇物随所托,所得在玄机。

遇到什么就随它寄托,所得在于玄妙的机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杂诗二首其一,写乱离中游子的感慨。诗以北风吹草、日暮黄埃写乱离的荒凉,以托生乱离、穷达安归写命运的无定,以一尊酒免悽欷写借酒自遣,以荣华离早霜、槁木知春晖写自然的代谢有序,末以遇物随托、所得在玄机写随遇而安的达观。

逐句解读
「循行大道閒」——在大路上行走,写游子的漂泊。

「游子寒无衣」——游子寒冷没有衣服,写漂泊的困苦。

「北风吹短草」——北风吹着矮草,写冬天的萧条。

「日暮黄埃飞」——日暮时分黄沙飞扬,写暮色的荒凉。

「托生乱离中」——托生于乱离之中,写生不逢时。

「穷达将安归」——穷困或显达将归向何方,写命运的无定。

「我有一尊酒」——我有一杯酒,写借酒自遣。

「可以免悽欷」——可以免除凄凉叹息,写酒的慰藉。

「荣华离早霜」——荣华过早遭遇霜冻,写盛极而衰。

「槁木知春晖」——枯木知道春天的阳光,写否极泰来。

「代谢各有序」——更替代谢各有秩序,写自然的规律。

「安用常依依」——何必总是依依不舍,写对离别的达观。

「遇物随所托」——遇到什么就随它寄托,写随遇而安。

「所得在玄机」——所得在于玄妙的机缘,写对命运的达观。

艺术手法
全诗以乱离与达观交织。

「北风吹短草」与「日暮黄埃飞」一联以短草与黄埃写乱离的荒凉,草矮与沙飞,冬日的萧条尽在其中。

「荣华离早霜」与「槁木知春晖」一联最有哲思,荣华遭遇早霜与枯木感知春晖对比,盛衰的辩证自然天成。尾联「遇物随所托,所得在玄机」以玄机收束,从乱离的困苦走向随遇而安的达观,将命运的无定化为玄机的领悟。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乱离游子为核心,困苦与达观并存。

「所得在玄机」是全诗最有达观之句,从乱离的困苦中领悟玄机,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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