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二首 其二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良时不顾返,遥情结芳岁。

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遥远的情思凝结在这芳香的岁月。

阳春二三月,膏沐布兰蕙。

阳春二三月间,雨水如膏沐滋润着兰草蕙草。

郁郁自怀芳,山菊并岩桂。

郁郁葱葱自怀芬芳,山间菊花与岩上桂树并生。

过时不成采,将随寒草替。

错过了时节便不能采撷,将要随着寒草一同凋谢替代。

浮云变朝日,飘风日飒厉。

浮云遮蔽了朝阳,疾风一天天萧瑟凄厉。

心伤不能言,欲涉河无砅。

内心悲伤无法言说,想要渡河却没有踏脚的石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杂诗二首之第二首,写时光不待与才不被用的忧伤。诗以良时不返、遥情结芳岁写时光的流逝与思念的凝结,以阳春兰蕙与山菊岩桂写四季芳华的不同时,以过时不成采写才不被用的遗憾,末以浮云变朝日、飘风飒厉写时局的变幻,以心伤不能言、欲涉河无砅写内心的痛苦与进退两难。

逐句解读
「良时不顾返,遥情结芳岁」——美好的时光不顾而去不再返回,远方的情思凝结在芳华的岁月。

「阳春二三月,膏沐布兰蕙」——阳春二三月的时节,如同膏沐滋润布满了兰蕙。

「郁郁自怀芳,山菊并岩桂」——郁郁地自怀芳香,如同山菊与岩桂。

「过时不成采,将随寒草替」——过了时节不能被采摘,将要随着寒草而凋谢替代。

「浮云变朝日,飘风日飒厉」——浮云变幻了朝日,飘风日益飒飒凌厉。

「心伤不能言,欲涉河无砅」——心中伤痛不能言说,想要渡河却没有可以踏脚的石头。

艺术手法
诗歌以时光流逝为核心。良时不顾返遥情结芳岁以不顾与结写时光的无情与思念的执着。阳春二三月膏沐布兰蕙以春日的滋润写芳华的盛时。郁郁自怀芳山菊并岩桂以菊桂之芳写自持的品格,菊桂与兰蕙不同时,暗含才不逢时的感慨。过时不成采将随寒草替以花过时不采写才不被用的遗憾。浮云变朝日飘风日飒厉以风云变幻写时局的动荡。心伤不能言欲涉河无砅以不能言写极度的痛苦,以无砅写进退两难,砅为渡河时可踏之石。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过时不成采为核心,将花过时不采与才不逢时的感慨融为一体。心伤不能言欲涉河无砅是全诗最沉痛之句,不能言写痛苦的极致,无砅写前路的断绝,将才士的困境写得深切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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