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二首 其二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芍药名将离,此花古有之。
芍药又名将离,这种花古已有之。
将花糅作羹,此意古未知。
将花糅杂做成羹汤,这种想法古人还不知道。
阳春二三月,送君当路歧。
阳春二三月的时节,在路歧之处送别你。
君如风中絮,妾如机上丝。
你如同风中的柳絮飘忽不定,我如同织机上的丝线牵缠不去。
机丝早朱黄,风絮无还期。
机上的丝线早已染了朱黄之色,风中的柳絮再无归期。
烹尽将离花,当无肠断时。
把将离花全部烹煮吃掉,应该就不会有肠断之时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杂感二首之第二首,以芍药名将离的语源双关写离别之情。芍药又名将离,古人赠芍药以表离别。诗人由此生发奇想:将离花糅作羹烹食之,是否能消解离愁?全诗以花名双关为核心,以风中絮与机上丝的比喻写离人的不同境遇,末以烹尽将离花当无肠断时的奇想收束。
逐句解读
「芍药名将离,此花古有之」——芍药又名将离,这种花古已有之。
「将花糅作羹,此意古未知」——将花糅杂做成羹汤,这种想法古人还不知道。
「阳春二三月,送君当路歧」——阳春二三月的时节,在路歧之处送别你。
「君如风中絮,妾如机上丝」——你如同风中的柳絮飘忽不定,我如同织机上的丝线牵缠不去。
「机丝早朱黄,风絮无还期」——机上的丝线早已染了朱黄之色,风中的柳絮再无归期。
「烹尽将离花,当无肠断时」——把将离花全部烹煮吃掉,应该就不会有肠断之时了。
艺术手法
诗歌以花名双关起笔,芍药名将离将花名与离别的意义叠合。将花糅作羹此意古未知以奇想写消解离愁的尝试,将抽象的离愁化为具体的饮食行为。君如风中絮妾如机上丝以絮与丝的对偶比喻写男女的不同处境,风中絮飘飞无定,机上丝牵缠不脱,动与静、自由与束缚形成对照。机丝早朱黄风絮无还期以丝的染色写等待的漫长,以絮的无归写离人的决绝。烹尽将离花当无肠断时以烹食将离花的奇想收束,将离花名双关——烹尽了将离之物,自然不再有离别,也就没有肠断之时,以逻辑的荒诞写情感的真挚。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芍药名将离的双关为核心,将花名与离别之义的叠合发挥到极致。烹尽将离花当无肠断时是全诗最奇特的句子,以荒诞的逻辑写无可奈何的深情,令人既觉其巧又感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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