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拟长吉体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虎人养虎戚自贻,天帝醉梦佯不知。

养虎的人自己招来了祸患,天帝在醉梦之中假装不知。

叩关人诉虎人罪,虎有大力詟天吏。

叩关的人控诉养虎者的罪过,但虎有强大的力量震慑了天子的官吏。

黄河之水不可澄,茧丝棼乱令乃惩。

黄河的水无法澄清,如茧丝般纷乱才使得政令加以惩戒。

华灯错卮勉今夕,铄金众口自古昔。

华灯之下错落的酒杯姑且勉强度过今夕,众口铄金的诽谤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咏怀拟李贺体之作。诗以虎人养虎戚自贻、天帝醉梦佯不知写虎人养虎与天帝醉梦,以叩关人诉虎人罪、虎有大力詟天吏写叩关诉罪与虎詟天吏,以黄河之水不可澄、茧丝棼乱令乃惩写黄河不澄与茧丝惩令,末以华灯错卮勉今夕、铄金众口自古昔写华灯今夕与铄金众口。

逐句解读
「虎人养虎戚自贻,天帝醉梦佯不知」——虎人养虎祸患自取,天帝醉梦中佯装不知。

「叩关人诉虎人罪,虎有大力詟天吏」——叩关之人控诉虎人之罪,虎有大威力震慑天吏。

「黄河之水不可澄,茧丝棼乱令乃惩」——黄河之水不可澄清,茧丝纷乱法令才来惩戒。

「华灯错卮勉今夕,铄金众口自古昔」——华灯错卮勉力度过今夕,铄金众口自古以来如此。

艺术手法
诗歌以虎人养虎起笔,虎人养虎戚自贻天帝醉梦佯不知以虎人喻养虎为患者,戚自贻写祸患的自取,天帝醉梦写上位的昏聩,佯不知写有意的不闻不问。叩关人诉虎人罪虎有大力詟天吏以叩关诉罪与虎詟天吏对举,叩关写百姓的叩门控诉,虎有大力写恶势力的强大,詟天吏写连天吏都被震慑——恶势力的无法无天。黄河之水不可澄茧丝棼乱令乃惩以黄河不澄与茧丝棼乱对举,黄河不可澄写浊流的不可挽回,茧丝棼乱写法度的紊乱,令乃惩写事已至此才来惩戒。华灯错卮勉今夕铄金众口自古昔以华灯今夕与铄金众口对举,华灯错卮写当下的苟且宴乐,铄金众口用众口铄金之典写流言的可怕,自古昔写此弊由来已久。全诗拟李贺体以奇诡意象写政治的黑暗。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咏怀刺时为核心,虎有大力詟天吏以虎詟天吏写恶势力最为凌厉,铄金众口自古昔以众口铄金写流言之害最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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