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言金陵陷,江阴伪民政长出示通衢,斥言张贼败走云云。既而知其妄书,以志幸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天地有正气,忠义性所予。

天地有正气,忠义是天性所赋予的。

子奇围睢阳,未闻贼张许。

子奇围攻睢阳,却没听说叛贼称张巡许远为贼。

小丑何猖披,丧心弃天叙。

小丑为何如此猖獗放肆,丧心病狂抛弃了天伦秩序。

有城皆迎降,社稷谁守禦。

城池都争相迎降,谁来守卫社稷呢。

不见张世杰,崖山尚师旅。

没看见张世杰吗,在崖山还率领着军队抗元。

不见郑成功,台澎义旗举。

没看见郑成功吗,在台湾澎湖举起了义旗抗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在辛亥革命时期所作。当时有伪言称金陵陷落,江阴伪民政长在通衢张贴告示斥张勋败走,后知其妄,曹家达作此诗庆幸。诗以天地正气、忠义性予开篇,以张巡许远守睢阳之典写忠义,以小丑猖披、丧心弃天叙斥叛逆,以张世杰崖山、郑成功台澎之典写忠义之不灭。

逐句解读
「天地有正气,忠义性所予」——天地有正气,忠义是天性所赋予的。

「子奇围睢阳,未闻贼张许」——子奇围攻睢阳,却没听说叛贼称张巡许远为贼,张巡许远为安史之乱中死守睢阳的忠臣。

「小丑何猖披,丧心弃天叙」——小丑为何如此猖獗放肆,丧心病狂抛弃了天伦秩序。

「有城皆迎降,社稷谁守禦」——城池都争相迎降,谁来守卫社稷呢。

「不见张世杰,崖山尚师旅」——没看见张世杰吗,在崖山还率领着军队抗元。

「不见郑成功,台澎义旗举」——没看见郑成功吗,在台湾澎湖举起了义旗抗清。

艺术手法
诗歌以文天祥天地有正气的精神开篇,将忠义上升到天性的高度。子奇围睢阳未闻贼张许以反诘写忠奸之辨,张巡许远守城而死,叛贼却反称他们为贼,是非颠倒。小丑何猖披丧心弃天叙以小丑斥叛逆,丧心与弃天叙写出叛者的疯狂与无道。有城皆迎降社稷谁守禦以普遍的降与个别的守对比。末以张世杰与郑成功两个忠义之典收束,崖山之败与台澎之义都是忠义不灭的象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正气忠义为核心,在乱中斥叛逆、颂忠义,子奇围睢阳未闻贼张许以忠奸颠倒的荒谬写世道的混乱,末以张世杰、郑成功之典写忠义之不灭,笔力雄健,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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