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陆文若画梅四首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耿耿清光眼底留,江潭延伫澹夷犹。

耿耿清光留在眼底,在江潭边久久伫立,心神恬淡而犹豫不决。

数声风笛云横渚,一片禅心月在楼。

几声风笛响起云雾横在水洲之上,一片禅心如明月挂在楼头。

霜霰凝脂出姑射,月参无恙是罗浮。

霜霰之中凝脂般的仙子出自姑射山,月下参拜安然无恙的是罗浮山的梅花。

此才准作和羹备,却抱酸心愿未酬。

这样的才质本应作为调和羹汤的储备,却抱着酸苦的心愿未能实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为陆文若画梅四首之第一首。诗以耿耿清光眼底留、江潭延伫澹夷犹写梅花的清光与江潭久立,以数声风笛云横渚、一片禅心月在楼写梅花的笛声与禅心,以霜霰凝脂出姑射、月参无恙是罗浮写梅花的仙姿与无恙,末以此才准作和羹备、却抱酸心愿未酬写梅花的和羹之才与未酬之愿。

逐句解读
「耿耿清光眼底留,江潭延伫澹夷犹」——耿耿的清光在眼底留存,江潭延伫澹然犹豫。

「数声风笛云横渚,一片禅心月在楼」——数声风笛云横渚上,一片禅心月照楼中。

「霜霰凝脂出姑射,月参无恙是罗浮」——霜霰凝脂出自姑射,月参无恙是罗浮山。

「此才准作和羹备,却抱酸心愿未酬」——此才准备作和羹之用,却抱酸心志愿未酬。

艺术手法
诗歌以耿耿清光起笔,耿耿清光眼底留江潭延伫澹夷犹以清光写梅花的明澈,江潭延伫写楚辞江潭徘徊之意,澹夷犹写从容的犹豫。数声风笛云横渚一片禅心月在楼以风笛与禅心对举,云横渚写笛声中的云横水面,月在楼写月光中的禅心——以笛声写声,以禅心写心。霜霰凝脂出姑射月参无恙是罗浮以姑射与罗浮对举,姑射写梅花仙子的出尘,罗浮写梅花胜地的无恙。此才准作和羹备却抱酸心愿未酬以和羹写梅花的实用价值——和羹为治国之喻,却抱酸心写梅花的内心之苦,愿未酬写理想的不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梅花的和羹之才与未酬之愿为核心,此才准作和羹备却抱酸心愿未酬以和羹与酸心写梅花的理想与现实的矛盾最为沉痛,数声风笛云横渚一片禅心月在楼以笛声与禅心写梅花的声心两面最为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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