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菜偶兴三首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修埼当窗水蔚蓝,维摩无地托云龛。

修整的石阶当窗水色蔚蓝,维摩诘没有地方托身于云龛。

风流剩有秦淮海,野菜平分一粟庵。

风流只剩下秦淮海,野菜平分在一粟庵中。

世变沧桑旧迹淹,榜门书法尚端严。

世事变迁沧桑旧迹被淹没,门榜上的书法仍然端严。

衰宗文士雕零尽,不见当时曹绿岩。

衰落的宗族中文士凋零殆尽,不见当时的曹绿岩。

零星花鸟杂园蔬,下有陈人守故居。

零星的花鸟夹杂着园中的蔬菜,下面有故人守着旧居。

车过不愁三步痛,问谁携酒奠荒墟。

车经过不愁三步之痛,问谁带酒来祭奠荒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挑菜偶兴三首。第一首写修埼当窗、维摩无地托龛的清贫,以秦淮海野菜平分写文人的风雅。第二首写世变沧桑、旧迹淹没,以榜门书法端严、曹绿岩凋零写家族的衰落。第三首写零星花鸟、园蔬故居的荒寂,以车过三步痛、携酒奠荒墟写对先人的追念。

逐句解读
「修埼当窗水蔚蓝」——修整的石阶当窗水色蔚蓝,写窗外的水景。

「维摩无地托云龛」——维摩诘没有地方托身于云龛,写居处的清贫。

「风流剩有秦淮海」——风流只剩下秦淮海即秦观,写文人的风流。

「野菜平分一粟庵」——野菜平分在一粟庵中,写淡泊的生活。

「世变沧桑旧迹淹」——世事变迁沧桑旧迹被淹没,写历史的遗忘。

「榜门书法尚端严」——门榜上的书法仍然端严,写家族的传统。

「衰宗文士雕零尽」——衰落的宗族中文士凋零殆尽,写人才的消逝。

「不见当时曹绿岩」——不见当时的曹绿岩,写先辈的远去。

「零星花鸟杂园蔬」——零星的花鸟夹杂着园中的蔬菜,写园景的杂芜。

「下有陈人守故居」——下面有故人守着旧居,写故居的守护。

「车过不愁三步痛」——车经过不愁三步之痛,用三步痛之典写对先人的不在意。

「问谁携酒奠荒墟」——问谁带酒来祭奠荒墟,写祭奠的荒疏。

艺术手法
三首诗以挑菜与追忆交织。第一首「维摩无地托云龛」与「野菜平分一粟庵」一联以维摩之贫与一粟庵之小写清贫,佛家与文人合一。第二首「榜门书法尚端严」与「不见当时曹绿岩」一联以书法的端严与人物的凋零对比,物存人亡。第三首「车过不愁三步痛」与「问谁携酒奠荒墟」一联最有感慨,车过不痛与携酒无人对比,生者的冷淡与先人的孤寂。

总体评价
此三首以挑菜偶兴为核心,清贫、衰落、荒寂各具面目。

「问谁携酒奠荒墟」是全诗最有感慨之句,以无人祭奠写先人的被遗忘,淡淡的挑菜中含深深的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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