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田园杂兴四首 其四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高原西北风,木叶何莽莽。
高原上吹着西北风,树木的落叶多么莽莽苍苍。
素雪折林筱,中夜发寒响。
白雪折断了林中的细竹,半夜发出寒冷的声响。
所恃新谷播,根荄得所养。
所仰赖的是新谷已经播下,根茎得到了滋养。
枯桑羔羊肥,会此朋酒飨。
枯桑之下羔羊肥壮,趁着这个时节以朋酒宴享。
虽当集归子,亦复序少长。
虽然是在召集归来的子弟,也要按少长之序排列。
醉来绳床卧,多得尘外赏。
醉了就在绳床上躺下,多多得到尘世之外的赏心之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四时田园杂兴四首之第四首,写冬日田园的生活。诗以西北风、木叶莽莽、素雪寒响写冬日的严酷,以新谷播、根荄得养写农事的希望,以枯桑羔羊肥、朋酒飨写冬日的丰收宴饮,以集归子、序少长写家族的团聚,末以醉卧绳床、尘外赏写冬日闲居的超脱。
逐句解读
「高原西北风,木叶何莽莽」——高原上吹着西北风,树木的落叶多么莽莽苍苍。
「素雪折林筱,中夜发寒响」——白雪折断了林中的细竹,半夜发出寒冷的声响。
「所恃新谷播,根荄得所养」——所仰赖的是新谷已经播下,根茎得到了滋养。
「枯桑羔羊肥,会此朋酒飨」——枯桑之下羔羊肥壮,趁着这个时节以朋酒宴享。
「虽当集归子,亦复序少长」——虽然是在召集归来的子弟,也要按少长之序排列。
「醉来绳床卧,多得尘外赏」——醉了就在绳床上躺下,多多得到尘世之外的赏心之趣。
艺术手法
诗歌以冬日严酷的自然环境起笔,西北风、木叶莽莽、素雪折竹以粗犷的笔法写冬日的肃杀。所恃新谷播根荄得所养从自然的严酷转向农事的希望,根荄之养写冬播的意义。枯桑羔羊肥会此朋酒飨以枯桑与肥羊的对比写冬日的丰足,朋酒之飨写乡间的宴饮。虽当集归子亦复序少长以家族的团聚与长幼之序写乡间的礼俗。醉来绳床卧多得尘外赏以醉卧绳床写闲适,尘外赏以超脱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日田园为核心,从自然的严酷到农事的希望、从宴饮的欢乐到醉卧的超脱,层次分明。醉来绳床卧多得尘外赏是全诗最有韵味的收束,将冬日的闲适写得既实在又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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