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咏怀作未尽所言,续成二章 其二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三言始投杼,曾母岂不贤。

三番谗言就让曾母投下织杼,曾母难道不贤明吗。

三人成市虎,里耳殊茫然。

三个人说市上有虎众人就信了,邻里之人茫然无从分辨。

嗟彼谗嫉人,赠以豹虎篇。

叹那些谗言嫉妒之人,赠给他们豹虎之篇以示愤怒。

驱车出门去,隐隐何田田。

驱车出门远去,心中隐隐忧虑何其深重。

甘人有参目,靡散惊雷渊。

吃人的恶魔有三只眼睛,惊散如雷渊之水。

飘风从天来,踟蹰大道边。

飘风从天而降,在大路边踟蹰不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咏怀续作之二,以谗言之祸为核心。诗以曾母投杼、三人成虎两个典故写谗言的可怕力量,以豹虎篇写对谗嫉者的愤怒,以甘人、惊雷、飘风的意象写谗言的凶险,末以踟蹰大道边写被谗者走投无路的困顿。

逐句解读
「三言始投杼,曾母岂不贤」——三番谗言就让曾母投下织杼,曾母难道不贤明吗,用曾参杀人、其母投杼之典。

「三人成市虎,里耳殊茫然」——三个人说市上有虎众人就信了,邻里之人茫然无从分辨,用三人成虎之典。

「嗟彼谗嫉人,赠以豹虎篇」——叹那些谗言嫉妒之人,赠给他们豹虎之篇以示愤怒。

「驱车出门去,隐隐何田田」——驱车出门远去,心中隐隐忧虑何其深重。

「甘人有参目,靡散惊雷渊」——吃人的恶魔有三只眼睛,惊散如雷渊之水,甘人指吃人之物。

「飘风从天来,踟蹰大道边」——飘风从天而降,在大路边踟蹰不前。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两个典故起笔,曾母投杼与三人成虎都是关于谗言力量的经典比喻,贤如曾母犹不免惑于谗言,可见谗言之可畏。嗟彼谗嫉人赠以豹虎篇以赠诗的方式写愤怒,豹虎篇以猛兽喻谗人的凶残。驱车出门去隐隐何田田以行动写被谗者不得不远走,隐隐写心中的忧虑。甘人有参目靡散惊雷渊以超现实的意象写谗言的凶险,参目之人与雷渊之水都超出常理。末以飘风从天来踟蹰大道边收束,飘风写外在的冲击,踟蹰写内心的犹豫,大道边写进退两难。

总体评价
此诗以谗言之祸为核心,三言始投杼曾母岂不贤与三人成市虎里耳殊茫然以两个典故写出谗言的可怕力量,即使是贤者与众人也不免被蒙蔽。末以踟蹰大道边写被谗者的困境,与前首的行路难主题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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