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枚乘杂诗六首 其五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蛛丝出罗罻,鸟迹肇文字。

蛛丝可以织成罗网,鸟的足迹肇始了文字。

所资不在大,往往绝群类。

所凭借的不在于大,往往能超越同类。

专精方入神,爱博古所忌。

专精才能入神,贪多博杂是古人所忌。

关山送行处,下有杨朱泪。

关山送行的地方,下面有杨朱的眼泪。

歧路迷所往,睹此怵心意。

歧路让人迷失方向,看到这个就心中恐惧。

大巧固若拙,毋为前鱼弃。

大巧本来就像拙朴一样,不要像前鱼那样被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拟枚乘杂诗六首之第五首,以专精与爱博的对立为核心。诗以蛛丝、鸟迹两个微小事物起兴,写所资不在大而往往绝群类,以专精入神与爱博古忌写专一与贪多的矛盾,以杨朱泣路写选择之难,以大巧若拙写返璞归真,末以前鱼之弃写不被遗弃的忧虑。

逐句解读
「蛛丝出罗罻,鸟迹肇文字」——蛛丝可以织成罗网,鸟的足迹肇始了文字,罗罻为捕鸟之网。

「所资不在大,往往绝群类」——所凭借的不在于大,往往能超越同类。

「专精方入神,爱博古所忌」——专精才能入神,贪多博杂是古人所忌。

「关山送行处,下有杨朱泪」——关山送行的地方,下面有杨朱的眼泪,用杨朱泣歧路之典。

「歧路迷所往,睹此怵心意」——歧路让人迷失方向,看到这个就心中恐惧。

「大巧固若拙,毋为前鱼弃」——大巧本来就像拙朴一样,不要像前鱼那样被弃,前鱼弃用龙阳君前鱼之典,喻被新人取代。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两个微小事物的比喻起笔,蛛丝与鸟迹都是极细微之物,却能成就罗网与文字这样的大用,写以小见大的道理。专精方入神爱博古所忌以正反对比写专一的重要,是全诗的哲理核心。关山送行处下有杨朱泪以杨朱泣路之典写选择之难,与专精的主题相呼应——歧路之多恰是爱博的困境。大巧固若拙毋为前鱼弃以两个典故收束,大巧若拙写返璞归真,前鱼之弃写对新旧更替的忧虑。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专精与爱博的矛盾为核心,专精方入神爱博古所忌是全诗的警策之句,将专一的道理说得斩截有力。末以前鱼之弃收束,将专精的哲理与人情的忧虑结合,使全诗既有理致又不乏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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