儗曹子建杂诗五首 其二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河汉夜西流,织女滨其右。

银河在夜里向西流转,织女星在河的右边。

牵牛负聘钱,七襄苦不就。

牵牛背负着聘钱,织女七次更移也苦于不能成就。

相望不相即,感此凉秋候。

相望而不能接近,感受到这凉秋的节候。

南箕载翕舌,井垣不成甃。

南箕星张开了嘴巴却不能簸扬,井垣星不能砌成井壁。

灵匹尚云尔,胡为多病疚。

仙侣尚且如此,何况凡人为何多病痛忧伤。

愿为东南风,吹落君怀袖。

愿化作东南风,吹落在你的怀袖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拟曹植杂诗五首之第二首,以牛女七夕为核心写相思之苦。诗以河汉西流、织女牵牛的星象起笔,以聘钱不就、七襄不成写织女的辛劳与苦恋,以相望不相即写咫尺天涯的悲哀,以南箕翕舌、井垣不成甃写名实不符的无奈,末以愿为东南风吹落君怀袖写化身为风以近所思的愿望。

逐句解读
「河汉夜西流,织女滨其右」——银河在夜里向西流转,织女星在河的右边。

「牵牛负聘钱,七襄苦不就」——牵牛背负着聘钱,织女七次更移也苦于不能成就,七襄指织女七次移位。

「相望不相即,感此凉秋候」——相望而不能接近,感受到这凉秋的节候。

「南箕载翕舌,井垣不成甃」——南箕星张开了嘴巴却不能簸扬,井垣星不能砌成井壁,写名实不符。

「灵匹尚云尔,胡为多病疚」——仙侣尚且如此,何况凡人为何多病痛忧伤。

「愿为东南风,吹落君怀袖」——愿化作东南风,吹落在你的怀袖之中。

艺术手法
诗歌以牛女星象起笔,河汉西流与织女牵牛构成天上的离愁。牵牛负聘钱七襄苦不就以聘钱与七襄写牛女相会之难,将神话与现实的经济、劳动结合。相望不相即感此凉秋候以望与即的距离写相思的痛苦,凉秋候既是节候也是心境。南箕载翕舌井垣不成甃以两个星宿的名实不符写愿望的落空,南箕不能簸扬、井垣不能砌壁,都写有名无实的无奈。末以愿为东南风吹落君怀袖收束,化用曹植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之句,以化身为风的幻想写相思的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牛女七夕写相思,南箕载翕舌井垣不成甃以星宿名实不符写愿望的落空,最为新巧。末以愿为东南风吹落君怀袖化用曹植之句而稍变其意,将相思的愿望表达得既缠绵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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